“我保证。”雷笑笑,颇为无奈,“好了,把手机给玛瑙吧,我和她说两句。”
玛瑙闻言接过手机,和雷简单的聊了两句,埃琉斯皱着眉头听了半天连他们说的到底是哪种语言都没分辨出来,玛瑙挂断电话后,立刻问道,“你们在聊什么?”
“他让我看着你把作业写了。”
“啊——”
“我靠,反派哥你真的深谙儿童心理学。”
“男主小时候好可爱。”
“有谁能告诉我反派哥到底和玛瑙说了什么?好好奇,机翻的一塌糊涂。”
“我从未觉得我会如此需要一个会外语的朋友!”
“我试着翻译了一下:玛瑙女士说,‘明明我和你说的差不多,为什么他听你说完就不哭了。’
奥里安先生回答,‘因为那个时候他在处理自己的情绪。’
玛瑙女士问:‘这小子怎么回事,他的父亲工作也很忙吧,也没见他有这么大反应。’
奥里安先生再次回答:‘可能有点退行,是我没有考虑到这一点,玛瑙辛苦你了。’
顺便一说,这一段的用词比较古老,如果对应现实世界的话大概是在1800年-1850年前后,目前还不清楚保留一段未翻译的台词到底是何用意,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制作组无疑是极为考究的,考究到让我回忆起了那段为了课题溯源不得不翻译原始文献的痛苦岁月。”
“长评,是烤苣哥确定了。”
“哈哈哈,那很命苦了。”
“【点击复制链接】这是我读书时制作的翻译软件,精准度还可以,如果有需要的话大家可以自行取用。”
“不过话说回来,我们反派哥是真的很会带小孩了。”
“这本漫画在家庭伦理剧的方向上一去不复返。”
“玛瑙姐——”埃琉斯趴在桌子上,拖长嗓子一遍遍磨着正在工作的玛瑙,“你在干什么啊?”
“工作,你作业写完了吗?”玛瑙一遍敷衍着埃琉斯一边处理着这份令她焦头烂额的工作——她能感觉到近些年来自己的工作量在成指数级增加,这无疑是一种雷打算放权给她的信号,但恐怖的是,哪怕自己已经累成了狗,雷每天的工作时间确丝毫不减,玛瑙不敢细想这其中的缘由。
“我知道你在工作,我想知道你在做什么工作。”
“大人的工作。”
“哦。”埃琉斯感觉到玛瑙的敷衍,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一般趴在了桌子上,但没过一会他就又重新支棱了起来,“玛瑙姐,你知道吗?你和老师长得不一样——”
玛瑙清楚的意识到,只要自己不搭理他,这小子会不停的问东问西,干脆顺着他的意反问:“哪里不一样?”
“你的眼睛是上挑的,老师的不是,老师的眼睛是这个样子的。”埃琉斯一边说一边用两只手在自己眼睛上比了个OK的手势。
“还有你的头发是太阳一样的金色,老师的头发是……额……”
“沙滩金?”
“对对对!就是那种白白的金色。”
“你稍微稍微好好上一上语文课吧,你的词汇量真的惨不忍睹。”玛瑙无情吐槽。
“我的词汇量很大的!老师都夸过我!我刚才只是没有想起来!”埃琉斯赶忙为自己正名。
“好了,继续说我和老师到底还有什么差别?”
埃琉斯的注意力被成功转移,继续喋喋不休的讲述着自己的发现:“还有你的头发末端是卷起来的,老师的不是,还有……”
玛瑙终于完成了今日的工作,她啪的一声关上电脑,伸了个懒腰道:“你作业写完了吗?”
“写完了。”
“好!咱们两个去装饰圣诞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