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亚拎着两袋子苹果回到宿舍,看到石萤直愣愣的坐在床头,“石萤姐,你还好吗?”
“刚才埃琉斯来了。”
“他把你气成这样了?你等着我这就去揍他!”
“没有,他就是来和我诉说一下他的少男心事。”
“但我就是忍不住的想啊,我的孩子长大之后也会像他这样吗?有着说不尽的烦恼,理不清的思绪。”石萤不动声色的抹了抹眼泪,“但是我想不到——我想象不到自己的孩子长到他们这么大的样子。”
“她走得太早了。”
“我真是太不专业了,怎么能在学生和我谈心的时候想这些事情。”菲利亚紧紧地抱住了眼前这位悲伤的母亲,石萤怔了怔说,“谢谢。”
菲利亚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石萤的神色:“你吃苹果吗?我给你洗一个。”
“不用了,我现在心情好多了,你不用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石萤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脸神秘的说,“哎,你知道吗?埃琉斯竟然把雷当做哥哥。”
“啥?!”菲利亚震惊的啃了口苹果。
经过石萤的解释菲利亚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我的表达能力有这么差吗?”
“不是,额,啊——怎么解释呢……”菲利亚抓耳挠腮,“还是从头开始讲吧。”
“我对外的身份是雷的女儿——这是假的。”菲利亚一边说一边削苹果,“真相是,我是雷用白银骑士的基因创造的复制体,他之所以创造我,目的是为了让我成为『规则』的受降者。”
“顺带提一句,我对我的基因来源持怀疑态度,毕竟白银骑士是个男人。”
“他收养埃琉斯大概也是为了这个,但是从埃琉斯的描述来看雷似乎从未对他进行过改造实验——那太痛苦了,经历过这些的人是说不出‘雷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这样的话的。”
“会不会是埃琉斯已经受降但他的大脑为了保护他,忘记了这些痛苦的记忆?”
“不可能,成为受降者后脑子里会有一个声音不停的让你交出身体,而且经历过改造实验后【格式】会变得不一样。”菲利亚把苹果啃得嘎吱嘎吱响,“按理来说『零点』应该早就降临了啊——哎,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石萤沉默着。
“石萤姐,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那是十八年前的事——”
原本的繁荣的城市已被黑泥侵蚀的面目全非,一个矫健的金色身影游走在死亡的空隙中,手起刀落,挡路的变异体灰飞烟灭,当他即将触及到黑泥的发源地时,足有两层楼高的变异体挡住了男人的去路。
叮叮叮。腐化浓度警报器开始报警。
“S级?这我可打不过啊。”男人拥有良好的自我认知,转头就跑,一点犹豫都没有。
借助比变异体灵活百倍的身形,男人一边穿梭在废石嶙峋的城市中,一边为这只只有吞噬欲没有脑子的变异体编织着致命的陷阱。
就是现在——变异体被绳索套中,愤怒摆头,男人借助惯性滑进早就看好的掩体内,变异体紧跟而上但明显错估了自己的体型,以一种嘴大张着的滑稽姿势被卡在洞中,弱点暴露,被男人一枪击毙。
男人气喘吁吁地躺倒在地上,一扭头看到一个神情空洞的女人,怀里死死抱着一个不到两岁的孩子,孩子大概死了又一段时间了。
“你是谁?”女人的声音细如蚊呐。
“一个来采集腐化中心数据的测绘师。”男人顿了顿说,“能把孩子给我看看吗?我有带药物。”
“谢谢,我知道她死了,你走吧,天马上就要黑了。”
“我家孩子每天不出门就要闹,你的孩子也这样吗?”
“是呀,她最喜欢出去玩了。”
“小孩子就是这样吧。”男人笑笑继续说,“我的哥哥和妹妹也死于腐化在很多很多年前,我已经不记得他们的样子了——但是我还能像刚才那样告诉别人他们存在过,因为我还活着。”
“你的腐化抗性很高。”男人不再说其他,留下了传呼机、火源、饮用水和那把装有六颗子弹的枪。
男人的身份牌在月亮的映照下发出迫人的寒光,他就这样义无反顾的转身,走进夜幕中去。
【雷·瑟兰·奥里安】——石萤万分确信这就是男人身份牌上刻印的内容。
“反派哥,我承认你成功帅到我了。”
“反派哥你还有这么拟人的时候!”×112
“你们都没发现吗?反派一看就知道孩子有多大,没养过孩子的人很难一眼就看出来吧。”
“我刚才数了一下这么一会功夫菲利亚一共吃了八个大苹果。”
“那很能吃了。”
“我个人认为菲利亚·蒙德·奥里安小姐过人的食量极有可能是受降造成的,前文提到过‘变异体只有吞噬欲’,根据漫画中最基本的设定‘变异体会成为受降者’以及奥里安小姐亲口提到的‘改造实验’我们可以进行合理特猜测,奥里安先生先是将其变成一种特殊的拥有理智的变异体,在通过特定的方式将‘受降’的名额锁定在她身上,因为本质是变异体,所以继承了它特吞噬欲望,又因为保有理智,所以吞噬欲只体现在食欲上。”
“我靠,这个ID又是你烤苣哥。”
“我觉得楼上想多了巨食量怪力美女是二次元经典人设。”
“抱歉,打扰了,因为中文并非我的母语,所以我不太能理解‘烤苣哥’是什么意思,可以劳烦您帮我解释一下吗?”
“烤苣=kaoju=考据,哥是对厉害的人的称呼。第一次在互联网上见到活的老外,你们说话都这么讲礼貌的吗?”
“感谢您的解答,以下是我对于‘第一次在互联网上见到活的老外,你们说话都这么讲礼貌的吗?’的回答:我不清楚您对于礼貌的定义是什么样的,我也不能代表一个集体来回答您……【展开】”
“楼上好长一串字,给我看力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