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傅屿深说到做到,要是真在这里闹起来,明天的热搜又会是她的名字,还会连累《烟雨南塘》的剧组。
她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放下手机妥协:“我跟你们走,但我警告你们,别耍花样。”
车子开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到傅屿深的私人别墅。
天空暗沉沉的,雨还在下,别墅门口的路灯亮着,暖黄的光映在湿漉漉的草坪上,却有种凄凉的感觉。
苏茉晚被几个保镖 “请” 进了别墅。
推开别墅大门的瞬间,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夹杂着傅屿深身上的雪松香味,让苏茉晚有些窒息。
玄关处,她以前放钥匙的那个白色小瓷盘还在,盘子里摆着一把银色的钥匙,是她当年用的那把。
客厅的沙发上,搭着一条米白色的围巾,是她之前在别墅无聊时织的,织到一半时,她的手指不小心被针扎破,就扔在一边没再继续织完,没想到傅屿深还留着。
他什么都没动,还保留着原样。
处处都是她的痕迹,却又处处透着陌生的气息。
“你来了。” 傅屿深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他换了件灰色的居家毛衣,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肌肉。
下身穿了一条宽松舒适的黑色休闲裤,将修长的双腿勾勒得十分完美。
他从楼梯上走下来时,脚步很轻,却让整个客厅的气氛都变得紧绷起来。
苏茉晚直直地看着他冷冷地问:“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别拿宣传方案当借口。”
傅屿深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两人之间隔着半米的距离,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不是以前他给她买的那款,是新的、陌生的味道。
“你和那个男演员是什么关系?”傅屿深说着一把抓住苏茉晚的手腕问道。
苏茉晚被他攥得生疼,却偏偏不肯服软,她抬眼,眼尾挑了挑,眼神中带着嘲讽的意味,突然轻笑出声:“傅总说的哪个?我合作过的男演员多了去,陆衍,周明,还有去年一起拍电影的丁若,您想问哪个?”
“苏茉晚!” 傅屿深的声音夹杂着隐忍的愤怒,眼底的红血丝更加明显,像是被她无所谓的模样惹急了。
“你明明知道我说的是谁!早上在古镇的开机仪式上,你对他笑,跟他聊得那么开心,你们什么关系?你竟然敢对别的男人笑?”
他的话像让苏茉晚感到窒息,她冷冷地反驳:“我们只是同事,聊剧本很正常,傅总未免管得太宽了?”
她说着就想往后退,试图挣脱他的手,可高跟鞋的鞋跟却不小心磕到了沙发腿,她的身体一歪,差点摔倒。
傅屿深眼疾手快,伸手揽住她的腰,没让她摔下去,反而借着这个力道,把她弄到了沙发上。
柔软的沙发垫陷下去一块,苏茉晚的后背贴着微凉的皮革,傅屿深滚烫的身子笼罩着她。
他的膝盖顶住沙发,圈着她,让她动弹不得,呼吸里全是他身上的雪松味,混着点红酒的醇香,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管得宽?” 傅屿深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额头,充满磁性的声音低沉又魅惑,“你是我的女人,我不管你谁管你?”
话音刚落,他的手就捏住了她风衣的领口轻轻,风衣之下,是她里面穿的漂亮的天青色旗袍,旗袍剪裁贴身,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肩头,让她整个人更漂亮。
苏茉晚想抬手去整理一下风衣,却被他攥住手腕,苏茉晚只能靠在沙发靠垫上。
紧接着他的吻落了下来,没有温柔,像个生气的小孩一般在动怒,蹭过她的唇瓣,甚至咬破了一点皮,淡淡的血腥味在舌尖散开。
苏茉晚偏头想挣扎,他却捏住她的下巴,继续吻。
“别躲。” 傅屿深的吻往下移,落在她的耳垂,气息灼热又急促。
“两年前你在这个沙发上,可没有这样躲我,你以前那么听话,不管什么事情你都是听我的,你忘了吗?”
旗袍被弄得发皱,苏茉晚看着傅屿深的样子,心里一阵难过涌了上来。
苏茉晚的身体在发抖,眼泪却没掉,只是死死咬着唇,不肯示弱。
傅屿深察觉到她的倔强,将风衣裹住她,怕她着凉,然后他打横抱起她,脚步急促地往卧室走。
卧室的灯没开,昏暗的卧室里,他直接将她放在米色的床单上,俯身之后,高大挺拔的身影笼罩了下来。
“苏茉晚,你难道真的你以为爆红了就能摆脱我?” 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尖,让她浑身发麻发软,“苏茉晚,你记住,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你这辈子都是我的。”
苏茉晚仰头看着他的眼睛,里面映着她的影子,那么清晰,却那么狼狈。
她心里的委屈和愤怒突然涌了上来,她抬手抓住他的衣领,仰头就狠狠地咬在他的肩膀上 。
苏茉晚用了十足的力气,牙齿陷进他的皮肉里,她甚至能够尝到嘴里漫开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