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祝终于练成了。”苏云恢拍拍胸脯。

“这么巧，那我的奶茶岂不是成了庆祝必备？”

“真是呢！雪中送炭，哦不，锦上添花。”

“感谢李姐！受学生一拜！”苏云恢左手化掌，右手握拳，两臂圆拢，不轻不重地“啪”一声，将手推出。

看到苏云恢的动作，李凉笙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对了，你们明天晚上上台准备穿什么服装？”李凉笙突然问道。

“耶？好问题，千算万算好像忘了这个。”

苏云恢敲了敲旁边黑板，欢呼交流声逐渐停了下来。

“咱们表演穿什么？”

顿时，整个教室愣住了，这个问题从来没有考虑过。

“要不穿校服？明天就要演了，好像来不及了。”封听鱼提议道，心里有些懊悔，自己光想着道具和剧情了，完全把增添效果的服装给忘了。

“好像只能这样了。”有些同学耷拉着脑袋，唉声叹气。

李凉笙思考了一下，“你们都需要什么服装，看看能帮你们借到吗？”

苏云恢抬头冥想，“我想想啊。”冥想失败。

她把目光转向封听鱼和谢衍辞那边，眼睛布灵布灵地看着她们，口型好像在说，“你们说！我不晓得这些——”

“长袖连衣裙和披肩或者围巾，暗色系的高领长裙，西装和领带，黑衬衫和阔腿裤，米白色衬衫和工装裤……”封听鱼回忆出场人物，尽可能还原《玩偶之家》时期人物的穿衣风格，以及另一个时期的人物职业风格。

她猛地想起来还有个东西，双手合十，问道：“老师，麻烦问一下，可以借到相机吗？这个道具也很关键。”

“这个没问题，我家就有一个。还有吗？”李凉笙将她说的都记在了手机备忘录里。

“暂时想不到了。”封听鱼比了个ok的手势。

“老师。”身旁的谢衍辞突然出声，“可以借美术教室里面的成品画吗？”

“应该是可以，回头我帮你问问，晚自习的时候你在找我一趟。”

“好的。”

听完，封听鱼拍了拍自己的头，“对，我怎么把那个忘了。幸好你还记得！”

“还有吗？我还有遗忘的吗？”封听鱼侧了点身子，轻声问身边的人。

谢衍辞看她轻声问，配合着凑的更近了一点，“没有了哦～”

封听鱼眨巴几下眼睛，鼻尖嗅到了芋泥的味道，是谢衍辞喝的奶茶的口味。

等她反应过来，拉开了距离，“哦哦哦哦——”说着还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空气中芋泥和葡萄混合的味道，有点微醺，封听鱼觉得她有点“喝醉”了。

谢衍辞看着她愣住的呆呆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眼底带着浓浓的笑意。

班主任走了后，排练室的人们更加欢呼雀跃，得到了及时雨般，情绪野蛮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