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辞咳嗽了一声,捋了下自己内心复杂的情绪,压下想一探究竟的心意,试图用稻草遮盖住那为喜爱而跳动的心脏,可终是徒劳无功……
谢衍辞罕见的抓了几下她的头发,猛的站起身来,向封听鱼伸出手,拉她站了起来。随着惯性,封听鱼的身子压向了谢衍辞。
由于身高差的缘故,封听鱼矮谢衍辞半个多头,于是封听鱼的额头处感受到了不属于她的温度,软软的。
谢衍辞顿了一下,但左手虚护着封听鱼的腰部,稳下身形。封听鱼反应过来,急忙后退了几步,不久前才消去的红色又氤氲上来。
谢衍辞看着她如此羞涩,转过身,背对着她,“走吧,快晚上了,要找地搭帐篷的。”
谢衍辞看似平静,内心却是波涛汹涌、暗流涌动。
被头发挡住的耳朵,红扑扑的。
是她再一次心动的证明。
封听鱼愣了一下,抬起头,快走了两步,毫不费力地跟上放慢脚步的谢衍辞。
汇合的地方在一片水域附近。
汇集起来的结伴出游者们杂七乱八地讨论扎根地。
有人觉得这就很不错,在水域旁边,凉快的很。也有人对此反驳,太潮湿了,说不定有什么东西出没,哪里适合优质的睡眠。
最终做出的决定是往高处找地,于是就清点完自己的东西向高处进军。此时最末尾的少女,急忙地收拾东西,一个不小心帐篷就掉进了水里,想要捞却也无能为力,水很深,要知道帐篷肯定早已沉底。
随即她惊呼了一声,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力,封听鱼正在想如何把自己的帐篷借给她,刚张开嘴发出一个音节,有人就已经邀请那个人同住一个帐篷。
封听鱼有点哑口和懊悔,为什么自己不能再快一点,错过了解锁小说中经典同篷共枕的剧情。
但想到了什么,又重新振作起来,只要挨在一起也可以,然后抱着自己的东西去找了谢衍辞。
此时就发挥出了当时觉得一文不值的野外生存课程的教学内容,如有神功般顺利的搭起固定好帐篷。
封听鱼收拾东西的时候,外面响起激动欢呼的声音,只听见有人大喊:“有流星!看,是流星雨。”声音中带着几丝兴奋。
封听鱼几乎瞬间放下手中的东西,跑出帐篷,抬头看到世界的馈赠,双手合十,闭了眼。
“愿谢衍辞能天天快乐。”封听鱼在心里默默地对着流星许下最质朴的愿望。她怕自己的愿望太大,上天实现不了,所以不求什么,只求她喜乐。
封听鱼睁开眼睛的时候,流星雨刚好落幕,带着她的愿望一起。
视线中有一抹熟悉的身影,缓过神来发现谢衍辞在她的眼前看着她,眼神中带有柔和,问她:“许了什么愿?”
封听鱼摇了摇头,“说出来就不灵了。”
“你的愿望一定会实现的。”谢衍辞如是说道,因为她也许了愿,愿她许的愿望都能成真。
两人互道晚安后就睡下了。
第二天清晨,空气清新,人们收拾完东西就准备返程。有人提议到花海去拍照留作纪念。
花海,顾名思义,花的海洋,各式各样的花齐聚一堂,十月的金菊,格桑花,还有那些许多说不出名字的秋花,争着抢着展示自己在秋色中的独特。
等到到的时候,发现并不是人烟稀少,而是三五成群。
谢衍辞低头轻嗅一朵醉蝶花,垂落几缕发丝,让封听鱼心跳失序涟漪,“为什么自己不是那朵花”,封听鱼暗暗道。封听鱼没有见过这样的谢衍辞,不禁拿出手机相机抓拍这一抹温柔,放在了她的私密相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