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做什么?”皇上的眼睛没有离开折子,“朕不想见。”
“皇上,”苏培盛小心的说,“华妃娘娘抓到了刘畚。”
这句话让皇上放下了折子,聚精会神的盯向了门口。
华妃带着周宁海和蓬头垢面的刘畚进来,满脸喜色:“皇上,臣妾知道您挂心沈氏的事,也派人去抓刘畚,在城外的乞丐帮里发现了他。”
“皇上饶命。”刘畚不住的磕头。
“皇上,沈氏,是冤枉的。”华妃看向刘畚,“你自己说怎么回事?”
“皇上,惠嫔确实没有身孕只是像我要了一张助孕的单子,有人指使我将单子换成了让她爱吃酸月信推迟的方子,惠嫔根本不知道自己没有身孕。”
“是谁。”皇上的脸色阴冷下来。
“是,”刘畚看了眼华妃,“曹贵人。”
“曹贵人?”皇上的语调突然高了起来,“竟然是她?”
“皇上,曹贵人极其擅长伪善,连我都一开始被骗过去了,但其实她心机极其歹毒,陷害沈氏不是她第一次所为,其实之前温宜公主吐奶也是因为她给公主喂了木薯粉,就为了争宠。身为母亲却如此狠心,真让臣妾觉得为人不齿。”华妃打量着皇上的脸色,故意挑他在意的子嗣问题说事,果然让皇上看上去越发生气。
“很好,她竟然如此歹毒,朕不能容这样的女人。”皇上素来对曹贵人就没有多少温情,又想到她陷害自己看中的沈眉庄,顿时觉得恨的牙痒,“可是温宜不能没有母亲。”
看皇上似乎有些犹豫,华妃赶忙说:“皇上,要是温宜留着这样的母亲,那才是坏事,跟着她怎么可能不学坏。宫里没孩子的嫔妃多了去,皇上给温宜换一个妥当的母亲不是更好。”
华妃的话让皇上彻底没有顾念,他叫来苏培盛:“传朕的旨意,曹贵人打入冷宫,沈眉庄复位惠嫔,即刻放出。”
“是。”苏培盛早已看惯了宫中各种变故,波澜不惊的领旨。
办完这些事,皇上心里感觉舒坦了些许,沈眉庄的事一直压在他的心里,让他觉得极其没有面子,这会水落石出他也算是挽回了颜面。但华妃这次却着实让他意外,他明明记得以前曹贵人与她剖为亲密,她所爱也不待见沈眉庄,怎么这次这么替她卖力。
皇上问道:“朕记得你和眉庄也不是那么亲密,怎么在抓刘畚事上这么上心?
华妃早料到了皇上会这么问,忙搬出自己想好的说辞:“臣妾着不是为了惠嫔,是为了皇上,臣妾知道惠嫔这件事让皇上很是烦心,臣妾看不得皇上闹心,”这几句话说的华妃在心里直翻白眼,但脸上却挂着假惺惺的表情,“再说即便皇上现在不让臣妾协理六宫了,但是臣妾身为妃位,管理后宫的事情帮皇上分忧,那是份内的事情,怎么不能用心?”
华妃这叭叭一通说的皇上心里很是舒坦,这段时间华妃一直对他冷淡了不少,也不怎么闹着他去陪宿,今天一看倒是懂事了不少,皇上笑着伸出手,华妃微微愣了一下,不情愿的伸出手握住指尖,皇上说:“你近来长进了不少,朕要复你协理六宫的权力。”
“谢皇上。”华妃终于露出来真心实意的笑容,她演戏了一晚上,终于可以发自肺腑的笑出来。
看皇上那满意的老脸,华妃决定趁热打铁:“臣妾有一言,希望说给皇上听。”
“你说。”皇上随意的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