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们穿越到学校里。“校园霸凌吗?我常听其他的伙伴们说,学校是霸凌的高峰期。”赵劲欢说道。赵尽生皱起眉头,摇了摇头:“我记不得了。”贝壳就在这个时候又窜出来了:“这次的受害者有四个。”贝壳说了什么,赵尽生一句没听进去,他只注意到贝壳的颜色好像变回了最开始见到的样子。“发什么呆呢,走了。”
时空洞将他们送到了三楼的厕所里,此时正是课间,到处都是出来活动的同学们。“你个穷酸样,他凭什么喜欢你?”他们两个被这样的声音吸引了,顺着声音走到了厕所的第四个隔间,两个男生正在围堵一个男生,他们把粉笔灰水强硬地灌到他的嘴里,被灌的男生紧紧地闭着嘴,眼睛里有泪花闪烁。“哟呵,跟小爷来这套。”随后便是一阵挣扎与吞咽的声音。赵劲欢不敢看了,转过头,他的眼睛也红了,赵尽生捕捉到了他的情绪变化,转过头看了他一眼,但是最后赵尽生什么都没说。“这次就先饶了你,要上课了。”赵尽生走上前看了一眼那个男生,那个男生的衣服领子已经被撕破了,一整件衣服全都湿了,嘴角边还有粉笔白色的印记。上课铃已经打响五分钟,男生才从厕所里艰难地站起身。他径直走向教室,老师看到男生迟到,先是十分愤怒,可是看到男生破破烂烂的衣服,一副了然的神情,眼底的愤怒渐渐消散。“郭浩然,回到座位上去,下次早一点。”说这话的时候,老师并没有看向这个叫郭浩然的男生,而是将目光转向先前在厕所里逼迫男生喝粉笔灰的那两个男生。郭浩然站在门口,没有要进去的意思。“你站在那里,让一走一过的其他老师怎么看?我可没有罚你站。”郭浩然拖着沉重的步子进了教室。终于熬到下课,大家都去吃午饭了,郭浩然走到教师办公室门前,犹豫了很久,刚想抬手敲门,就听到里面传出的动静。“小刘啊,这一次我的工作多亏了你爸爸。”是那个逼着郭浩然喝粉笔灰的小男孩的父亲。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分不清弄湿衣服的是粉笔灰,还是郭浩然的眼泪。这个中午郭浩然没有吃饭,他来到了学校的天台,一直坐到下午放学的铃声打响,他也没有回去,这期间也没有任何人来找他。“他坐了好久,他在想什么呢?”赵尽生摇了摇头:“我不知道。”郭浩然看着下面,下面好高,他的爸爸是搞环卫的,如果他死了,其他的环卫工人要处理好久吧。郭浩然刚想下去,一转头,看到了那个灌他粉笔灰的小男生冲他竖起了中指,但是因为角度问题赵尽生和赵劲欢看不到,他们也不知道郭浩然在想什么。郭浩然累了,他站起来,一步一步地跨到天台最上端。“他要干什么?”赵劲欢有些焦急地询问。“咱们要救一救他。”赵劲欢的声音已经有几分哽咽,他不禁想到如果是在他的家里,在缪局,绝对不可能有这种事情发生。他不想待在这里了,他想回家。赵尽生从始至终的态度都是保持沉默,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我做不到。”这是他第一次想做点什么,十多年来他一直在杀人,从来没有人让他救人。没有任何的转机,郭浩然就这样掉下去了,溅下来的血花如烟花一般炸开,绚丽而夺目。“生命的凯歌。”“什么?”这一次赵尽生一字一顿:“郭浩然以付出生命为代价,向这个世界宣誓。”尽管赵尽生知道,可能没有任何作用,大概率也会被压下来。十年前的赵尽生也知道这一点,那天下午他买完菜回来,刚好看到郭浩然坠楼的这一幕。这个学校是远近闻名的贪污受贿,这么多年杀手不是白当的,他简单了解了一下事情的真相,第二天晚上,那两个霸凌者加上这个老师全部被赵尽生解决了。生命的代价是沉痛的。哪怕只有五分钟,五分钟后,一个自称是教务处主任的男人,赶走了闻讯而来的学生。因为郭浩然的死,学生们“被迫”早早地放假回家,这群孩子们的脸上没有对生命流逝而感到难过的神情,取而代之的是对假期的欣喜,仿佛为这场生命盛宴难过的人只有赵尽生和赵劲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