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的郭娇娇和32岁的郭娇娇重合了。当创伤对上切口，原来我们两个竟是同一个人。”赵尽生心想，郭娇娇还在断断续续地跟妈妈说话，一根烟早已燃烧到尽头，她却无暇顾及，烟灰掉落烫在她的腿上，她也浑然不觉。“妈妈你跟我说文员稳定，是为了我好，却私下跟我大姑说女孩就要从小握在手里，你最讨厌我姥姥强迫你当医生，那你为什么这么对我呢？都说亲情是打碎骨头连着筋，可是妈妈你好像是空壳，我看不到你，妈妈，妈妈我厌恶你，我厌恶你的长相，你的性格，每每照镜子我看到那张跟你三分像的脸，我更加讨厌我自己。”郭娇娇露出手腕，密密麻麻的痕迹，是她唯一的反抗过的证明。赵劲欢一下子被震惊了，他凑过来问到：“她也生病了吗？”赵尽生无瑕顾及赵劲欢，他被郭娇娇的一番话触动了，赵尽生不由得想到“他杀了那么多人，下次照镜子还能看到自己的脸吗，他还是他自己吗，他没想明白，连带赵劲欢的那个问题也没有。警笛声在这个时候响起来了。

郭娇娇蹲在地上扒开妈妈的嘴，将一盒烟一根一根地全部塞入妈妈的嘴巴里。烟被她哭湿点不着了。”赵劲欢凑过来跟赵尽生咬耳朵。“妈妈，你怎么不骂我了？妈妈，郭娇娇突然轻轻的俯下身凑在妈妈耳边：“妈妈你说我唯一一个自己做的决定，是不是一个错误决定呢？”赵尽生突然想起郭娇娇第一次联系自己和最后做决定的时候时间间隔了大半年，当时他还调侃道：“大文豪给自己洗脑失败了啊。”郭娇娇站起身对着妈妈说了最后一话：“妈妈你不是说要控制我一辈子吗？你赢了。”随后郭娇娇头也不回地跟着警察走了，阳光撒在她身上。“她会怎么样？”赵尽生问到，“会被抓起来。”“你怎么不找她啊？”赵尽生脱口而出，“什么找她。”“没什么，咱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