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旭东甩开她，去应门，周映棠瘫在地上，哭都哭不出来。她抬起头，看见王旭东站在门口，伸手放在嘴边

“嘘。”

那个手势，是对着她，也是对门外的人

赵尽生在录像里看见了自己的脸

他站在门口，什么都不知道

赵尽生走了，王旭东回到房间里，走向周映棠，他蹲下来，尽量与她平视，伸出手缓缓掰正她的脸，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

“你刚才很乖，都没有发出声音呢，棠棠。”他摊开手，掌心躺着一颗青苹果味的硬糖，“看，我还记得你爱吃什么。”

声音轻柔，话却像针扎在赵尽生的心里。

“你妈妈死了，哥哥也不在了。你能依靠的，只有我了。”

王旭东把周映棠揽进怀里，赵尽生看到她的眼泪洇湿了他的衣服

影像到此结束了。

“请两位阻止这场灾难”贝壳的声音再次响起，“同时请调查周映棠妈妈和哥哥的死因。”

话落，贝壳掉到地上，不再发出声音。

沙发上，周映棠的母亲消失了

赵尽生站在原地，盯着那张空了的沙发

他想起刚才录像里，自己站在门口的那个画面

那时候他什么都不知道，但是现在他知道了

但知道又怎么样，事已至此。

晚上赵尽生终于有时间整理自己白天看到的东西，他仔细回想当年脑海里的情景，他再次确认了，他没有看到周映棠，又想到白天带给他怪异感觉的赵劲生，这种感觉他现在也没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