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如同飞沙一般消散，留在墙上的只有几个血红的大字：罪证收集完毕，此节点已从原时间线剥离。

贝壳的声音冷冷响起：“检测收集证据：恋童癖，目前进度1/7，执念减一。”

话落，贝壳消失了，赵尽生手里只剩下一个嵌着七个凹槽的盒子，第一个凹槽已经被填满——一颗棕褐色的石头，凑近看，能看到里面有星星点点的东西在动，像是把老人的灵魂囚在了里面。

赵劲欢瞥了一眼：“噬魂石，深海的东西。”

赵尽生盯着盒子，没说话。

赵尽生看到赵劲欢突然扭头看向窗外

“怎么了？”

“……没什么。”赵劲欢摇摇头。

赵尽生听到，刚才强光闪过的那一瞬，他听到一个声音，不是贝壳的机械音，是呼吸声，不是赵劲欢的呼吸声，很近，好像就贴着他的耳朵，他不知道赵劲欢听到了没有

正想着，手上传来一阵温热，是赵劲欢的手搭在他手上

“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疑问。”赵劲欢的声音比平时轻，“我也不清楚现在是怎么回事，但你相信我，之后会慢慢解开。”

赵尽生没缩手，也没反握，他还沉浸在刚才的事情里。

赵劲欢觉得气氛有些尴尬，正要收回手，赵尽生突然开口：“我有几个问题，事情结束之后，你要回答我。”

不等赵劲欢答应，他自顾自说下去：“第一，这个石头里到底是不是老人的灵魂？第二，咱们接下来干什么？第三，你为什么找我？”

赵尽生看到赵劲欢愣了一下，随后笑了

“我只有第三条能回应你。”他说，“咱们接下来要去找你杀的第二个人，那个女人。”

赵尽生正要开口，忽然看见赵劲欢的手在桌子底下揉捏自己的衣角，那是他紧张焦虑时的小动作，他已经很多年没这么干过了。

赵尽生的眉头舒展开来，“我也有一件事情，赵尽生抬眼看像他，我晚上想吃鲜肉小混沌当补偿～”赵劲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