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智丽抬眸道:“老道?”她又看向谢炎圳和常乐,“他们是谁?”
“女皇陛下,是我们从镜子里解救了出来。”常乐淡淡道。
谢炎圳一愣,没想到常乐这么直接,刚想补充,秦智丽道:“原来是你们。”
她没有纠结这件事,转而看向秦羽,问道:“你没有出去?”
秦羽摇头。
“啊--秦羽,一百年过去了,你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秦智丽无奈地说道。
秦羽低头没有说话。
她叹气,感觉醒来就要面对糟心事,她借着力从棺中站起,“老道,一百年期限到了吗?”
“是的女皇陛下,一百年,到了。”老道说。
秦智丽又睨了秦羽一眼,秦羽脸颊滚烫不敢说话。
谢炎圳打圆场道:“女皇陛下,这里不适合久呆,我们出去说吧。”
“你们,叫什么名字?”秦智丽问。
“女皇陛下,我是来自炎国的谢炎圳,他是……我的侍从常乐。”谢炎圳答道。
“皇族谢家,谢锐是你的谁?”
“谢锐是我爷爷。”
秦智丽了然,又对老道说:“出去吧。”
“遵命。”老道双手结印,嘴里念念有词,喝地一声,他们就出了墓室来到了后山。
这个阵法显然更加成熟更加稳重,他们稳稳当当地站在了后山,感受不到一丝摇晃和不适,这个老道的实力深不可测。
老道从怀里掏出一张画着红木靠椅的卷轴,那卷轴发出一阵光亮,那张椅子凭空出现,老道尊敬地说:“女皇陛下,您刚出山,不宜久站。”
秦羽扶着秦智丽坐上那张椅子,对老道说:“老道,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
老道将情况托盘而出,秦智丽听完,问常乐:“那个镜子是你的东西?”
常乐微笑道:“是的,女皇陛下,那个镜子是我的东西。”
“那看来,炎国的侍从都很不一般啊。”秦智丽问道:“接下来你们要去哪?”
“我们要去找下一把武器,女皇陛下,您有什么线索吗?”常乐道。
“哦?”秦智丽想了想,摇头道:“我不了解,不过呢,对于你们帮我的报酬,我倒是可以支付给你们。”
报酬?一提到这俩个字,谢炎圳眼里放光,可秦智丽后面的话让他如同浇了一盆冷水。
“嗯,报酬就是他,”她指了一下秦羽,“让他给你们的远行路上提供安全的保护吧。”
秦羽沉默,谢炎圳沉默。
“我本想让他用这百年去修行结果这毛头空守墓中,你们带上他,他的能力对你们绝对有用。”秦智丽把玉佩还给了秦羽。
确实,谢炎圳想到,他在镜子里知道,秦羽的治疗术是顶尖的,包括他的那枚玉佩有很强的防御能量,带上他,绝对有用处。
“好!既然女皇陛下如此相信我们,那我们必不辜负陛下的期望。”谢炎圳道。
“那母亲,您要去哪?”秦羽问。
秦智丽单手托腮,一脸轻松,不假思索地说道:“回宫,旅行,等你回来,”她又补充道:“说不定,还能等到你带你心爱之人回来呢。”
秦羽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