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看了一个人的前半生吗?我没看出秦智丽有什么问题啊?”谢炎圳偏过头道。
“应该快了。”常乐道。
“秦智丽没跟你她为什么一直呆在镜子里吗?”
“她不是自愿留在镜子里的,她是被镜子留在这的,具体的她没告诉我,我猜测她是想留在镜子里,后面又想出去,结果被镜子悄然同化了,自己却不知道,等她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出不去了。”
“意思是需要秦羽进去让她恢复神识吗?可恢复神识后又要怎么带她出去呢?”
“把镜子毁了就行,她在入棺前把镜子藏到了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位置。”
“所以只要她告诉秦羽镜子的位置,再把镜子毁了,就可以了吗?”谢炎圳话音刚落,一声悲痛地喊叫声传来,他回头望去,只见秦智丽怀里抱着一个晕倒的少年,那少年大概就是秦羽。
随后一个男人被逮捕入狱,秦智丽问道:“解药在哪?”
“解药?这个毒是没有解药的,”秦琅狰狞地笑着,“秦智丽,你命带煞星啊,你母亲为护你而死,沈晓棠和蓝天俩个蠢货也为你送死,现在他们的生的杂种也要替你去死了,你真是个--”一个巴掌清脆响亮地甩在他脸上,他瘫倒在地,咳出一口鲜血和混杂着唾沫的几颗牙齿。
他恶狠狠地盯着面前的女人,恶毒地说道:“疯子,野种,你就该带着愧疚下地狱去见你那下贱母亲!”
“拖出去斩了,尸体挂城墙,没我的允许,不准替他收尸!”秦智丽厌恶到不愿意再看他一眼,仿佛再看他一眼,他身上的臭味就会沿着视线传染给她。
士兵刚架起地上的人,门口就有人传令:“女皇大人,有人求见。”
“女皇陛下,我有一计可以救秦羽。”秦朝推着轮椅,语气稍急,手滑轮椅冲了进来,恭敬地对她说道。
秦朝,大皇子的弟弟,被大皇子下毒导致瘫痪,四处求医,看起来毫无野心,加之并未做过出格的事情,所以便留了他一命。
秦智丽打量着眼前的人,面带威严,语气凌厉道:“好大的胆子,我何时传唤你进来?”
“请陛下莫怪,我为了治这病腿,求医三十载,偶得一宝能解天下之毒,我听闻秦琅谋害陛下,秦羽为陛下挡下病灾,我知殿下心急,为解陛下之急,方才唐突。”秦朝不卑不亢地说道。
秦智丽不动声色地看着面前瘫痪的男子,看来此人并非没有野心,相反,为了报三十年前的仇,一直隐忍到现在,果真跟大皇子是一母同胞,一个阴狠歹毒,一个攻于心计,连她都未能察觉此人的野心。
“你知道欺君的下场。”
“不敢!”秦朝低下头。
秦琅见秦朝像狗一样对着一个女人摇尾巴,一口气呛在胸口,可转念一想,心里又忍不住得意,他至少还对那女人造成了伤害,跟秦朝这个缩头缩脑的样子一比,心里止不住地自豪,脸颊的疼痛和肿胀感全然消失,开口嘲弄道:“可真是给人当狗的料子,秦朝,你还是这么没出息,你--”话还没说完,士兵收到秦智丽的眼神指示,从地上抓起一把枯草强硬地塞进了他的嘴里,秦琅目眦欲裂,没来得急咽下的口水从枯草缝隙中一点点流下,滴落到地上汇成了一滩黏腻的唾沫圈子。
秦朝从进来到听他出言嘲讽,都没有看他一眼,他痛恨那人,若不是他,他就不会大半辈子都囚禁在这轮椅里,母后也不会厌弃他,相爱之人也不会另嫁他人。如果他此刻不是低着头,秦智丽就能清楚地看见他眼里浓厚如墨的仇恨。
“陛下,不久前,我在别处获得一珍宝,”他从怀里掏出一面古铜镜,“就是这个镜子,此镜能将秦羽的毒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我愿为陛下亲自演示一番。”
“准。”秦智丽道。
“陛下,我能否将鄙身的毒转移到秦琅身上,我与他积怨已久,我双腿之毒正是他的下的,世人言‘以德报德,以直报怨’我也想让他感受一番。”秦朝道。
“拖出来。”
秦智丽发令,士兵将秦琅拖出狱门,又像丢垃圾一般丢在地上,秦琅扭曲着身躯,他的手筋和脚筋被挑断了,枯草塞满了口腔,他呜咽着发出身音,眼神狠毒火辣地盯着秦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