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言桦鼻尖徒然泛酸,原本踩雪的动作一滞,抬起头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来,周野被他突如其来的哭泣不知所措,指腹抹去他的泪痕,却越抹越多,多日来的委屈崩溃决堤。
言桦想开口解释自己不是想哭的,张口却是哽咽。
周野心疼的把他抱入怀中,不断地安抚他,等他情绪稳定了才开口。
“怎么委屈成这样,好了好了,我送你回学校”
言桦不好意思的在他肩头蹭了蹭,眼泪鼻涕都擦掉了,才觉得好受一点,也觉得自己过于矫情了,过了半晌点点头。
回去的路上谁都没有说话,言桦望着窗外街边热闹,周野立刻进入状态处理手上未完成工作。他真的很忙,而且事态似乎很严重,上车后他就拿起电脑敲敲打打,时不时捏捏他的手以示安抚。
言桦也知道不能任性的让他再陪自己一晚,只是走之前抱了他一下就打算回去。没想到周野说要送他到寝室再走。
门卫大爷认出周野,知道他身份显赫又是大学霸,冲他点点头把小门打开,放两人进去。言桦撇了他一眼,心里悄悄不服。有次他上课迟到怎么说门卫大爷都不肯通融,害他被罚扫一周泳池,那么大泳池就他一个人打扫,给他累的半死。
如果今天周野不送他回去,他就要和大多晚归的学生一样去爬墙呢,免得被抓住又被罚。
周野看他小表情暗暗发笑,捏捏他的鼻尖。
“你在学校乖乖呆着,多穿点别感冒了,学业不可落下,嗯?”
言桦切他一声“还用你说”他有些心虚的拢了下不厚的外套,今天为了见周野隆重地打扮了一下,怕太臃肿,里面只穿了一件薄衫。
周野带他回到自己的寝室,抱着他亲了好一会儿才放开。
言桦气喘吁吁地推他:“你快走吧”
周野举起他的手亲了一下:“你今天晚上就睡我房间吧,现在这个时间点你室友肯定已经休息了,明天早上再回去。”
言桦点点头,现在确实太晚了。
用着周野的牙刷他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反正都不知道唾液交换多少次了。洗漱完躺在周野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不一会儿意识模糊。
定的闹钟比平时早二十分钟,他悄悄地回到寝室,伪装成在寝室睡了的样子。
“言小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还以为你在外面过夜了呢”杨颐打着哈切揉揉眼睛,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这人怎么凭空蹦出来了。
“没有呀,你们睡太死啦,都没察觉我回来了”言桦笑嘻嘻地回他,拿着东西去洗漱。没多久早操铃响了,四人结伴走到操场,他们现在是早操早读晚自习一个都不能落下。
早读过后第一节课是数学,言桦昏昏欲睡地坐在座位上想这节课要不要睡过去,旁边传来动静,他脑袋混沌的抬头,周野居然来上课了。
周野揉揉他迷糊的脑袋,刚要开口老师进教师了,言桦立刻坐端正听课。
周野高一结束后就把高中三年的课程修完了,再加上一直有私教补课,听起课来并不觉得吃力。
有周野在旁边监督,言桦也不敢偷懒,聚精会神地听课,课间才跟他说几句话。
本来以为周野上完课就会回去,他这段时间很少上晚自习,晚自习下课他跟着人群一起回了寝室。
言桦小尾巴一样跟着他回到周野寝室,半晌没反应过来,周野哭笑不得,叮嘱他拿出卷子要一起写作业,言桦这才反应过来,他真的打算回学校不走了。
老实的把书包里今天布置的一堆卷子拿出来,坐到周野书桌前蒙头开始写卷子。
接下来一个月周野倒是没再缺课,只是周五下午上完课就回去了,周六的补课也没来过,不过言桦也很满足了,毕竟人不能太贪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