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政植拎着袋子走出来,关上门,似乎察觉到什么,试探着说:“您是不是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我帮您转达给指导员。”
江逢棠摇摇头,轻声:“没什么,不是很重要的事。”
崔政植点了点头,转移话题说:“明天就是冰演了,很期待江队您的表现。”
“明天的冰演,你们宋指导员会出席吗?”
“这个我不清楚,指导员没有跟我提起过,大概是没有时间的,他现在人在东兴山,天色已晚,今晚肯定是回不来的,就算是回来,恐怕也赶不上明天的冰演。”
江逢棠很想问崔政植,宋秉宪在东兴山逗留这几日是在做什么,但是她没问出口,她凭什么去打听宋秉宪的行程,他跟她是有什么关系吗,并没有,以前的关系不算数。
崔政植正准备离开,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他停下脚步,当着江逢棠的面自然地接通电话。
“您好,崔先生,我是爱马仕专柜的琳达,致电是想通知您,宋秉宪先生预定的Birkin25樱花粉配色刚刚已经到货了,想跟您确认一下,是照旧送到宋先生平壤的住所吗?”
崔政植公事公办地回应:“是的,还是之前的地址,麻烦你们了。”
“好的,我们会在后天下午安排专人送达,感谢您一直以来的惠顾。”
崔政植结束电话,收起手机,面不改色拎着手里的袋子走下楼,江逢棠全都听到了,樱花粉的配色,是年轻女人会喜欢的。
东兴山饭店总统套房,浴室水汽氤氲,门被推开,宋秉宪下身围着一条雪白色浴巾走出来,黑色短发湿漉漉地垂在额前,水珠沿着凌厉的面部线条滑落,滚过轮廓优越的腹肌,没入腰间收紧的浴巾边缘。
宽阔的肩膀和紧实的后背还挂着几滴水珠,眼眸被水汽浸润深邃中透着性感的朦胧,整个人散发着沐浴后的慵懒。
他一边用毛巾随意擦拭头发,一边抬眼,目光骤然定住。
套房的客厅里,单人沙发上,小恩正趴伏在那里,身上只穿着一件极其性感的深红色V领吊带丝绸睡裙,V领几乎开到心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曲线。
她可以撅起屁股,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光洁的长腿交叠着,在深色沙发的对比下白得晃眼。
小恩单手托着下巴,眼神直勾勾地看向刚从浴室出来的小叔,姿势妖娆得跟她的年龄不符。
“小叔,你洗完澡了?”她娇嗔,尾音拉长。
宋秉宪的视线只在她身上停留一瞬,眸色沉静,没有回应,径直转身走进卧室。
片刻后,他再出来,身上穿着一件深色丝质睡袍,腰带系得一丝不苟,将刚才暴露在外的成熟男性荷尔蒙收敛起来。
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小恩的脸上,避开她刻意展露的身材,声音沉稳:“你怎么进来的?”
小恩晃了晃手中一张金色的房卡,脸上得意的笑,“我说要找小叔,前台就很痛快地把小叔房间的备用房卡给我了。”
“很晚了,回你自己房间去。”他语气淡漠。
小恩撅起嘴,一副委屈的样子,“我房间里的花洒不知道为什么坏了,出不了水,我不泡澡睡不着的,妈已经睡下了,我只好来借用一下小叔的浴缸。”
宋秉宪走到茶几前,拿起房间里的座机电话,按下前台号码:“现在给恩小姐换一间套房。”
“我不要!”小恩立刻从沙发上跳起来,快步走到他身边,抓住他拿着话筒的手臂摇晃,“换房间太麻烦了,行李都要重新收拾,我只要借用一下小叔的浴缸就好了,很快就好了。”
她说完,不等宋秉宪再开口,转身跑进湿气蒸腾的浴室,很快就把门从里面锁上。
浴室里,地面和玻璃隔断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水迹,白茶味沐浴露的香气充斥在空气中,小恩踢掉自己的拖鞋,光脚踩着地上的水,她看向宽大的白色浴缸,里面是干的,小叔压根没用,只用的花洒。
她失落地垂下眼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慢慢脱下吊带睡裙,完全赤裸着年轻性感的身体。
动手打开水龙头,跨进逐渐满溢的浴缸,将自己的身体沉入温热的水中,抬手拿起置物架上,小叔刚刚用过的沐浴露和洗发水,白色的乳液挤在手心,她闭上眼睛,缓慢细致地将乳液涂抹在自己的脖颈胸前双腿之间,全身各处。
她脑袋后仰,靠在冰凉的浴缸边缘,脸上是迷醉享受的神情,想象给她涂抹乳液的人是小叔,小叔用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抚摸过她的全身,她忍不住发出娇喘声。
现在她和小叔,是同一种味道了,刚见到小叔的时候,她闻到一股淡淡的柑橘味,是女人会喜欢的,绝对不是小叔自己用的东西挥发出来的味道。
她嫉妒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