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兰猛然听的他提起冯紫英,昏沉沉地脑子猛地清醒,只是一时间慌的脑中发急,身子也不自觉向前倾去,收回放在水堇炚背后的手,抓住那已经裸露出来的手臂,口中急道:“你别动他!”
水堇炚原本对自己的手段颇有自信,眼见已经吻的人情思暗涌,却不想一句话就惊的人从情欲中脱出身来了。
“你不想我动他?难道你对他······”
水堇炚不意他如此着紧冯紫英,心下猜疑,难道这两人……
说话间,显然疑心未去,眼睛更是危险的眯起来。
贾兰心知不好,向北静王假意笑道:“冯兰华英姿俊美,长身玉立。比我这未长成的身形可是更有看头,他与王爷又是旧识,只怕情生旧日,也未可知啊!”他一时间急切,竟把冯紫英的小名儿说了出来,也顾不得了。
水堇炚听罢一愣,以为他这是吃醋的意思,继而失笑道:“你竟以为我与冯紫英……”
说罢长笑道:“你果然与他好的很,连他小名儿都知道了。”
贾兰心中暗想:你不也知道的吗?也不知当初这人是不是也胁迫过文华,他可得保全自己么?不不不,冯紫英怎么也是实权将军的嫡子,不至如此不至如此。
一通乱想,便听水堇炚继续道:“······单听他的名字,也是柔婉可人,可跟人却是不搭的。哪如美人儿你啊,‘人却胜名几芬芳’。翩翩佳人是谁,我却是分得清的。此兰并非彼兰,怎能让他坏了你我情谊呢?能让本王有心有情的也,只一个你罢了。”
贾兰听到耳中,恶心的够呛,也并不往心里去。只是暗暗冷笑,这等柔情蜜意的话,也不知跟多少人说过了。也来标榜深情人设?没得让人想吐!
口中却笑道:“那便好,只要你别见了那个兰就权当做是这个兰才好。”说罢,抬起双臂,衣袖顺着手臂下滑,露出纤细柔白的肌肤。
贾兰柔柔一拢,仍旧搂着那人颈子,温婉道:“咱么此时的事情,提他做什么?”
水堇炚含笑道:“果然不曾醋的厉害?”
贾兰故作娇嗔,将脸一撇,道:“大王身边,佳人几何,哪里是我管得了的。不过是,只顾着眼前,讨得一时的真心罢了。”
水堇炚抬手揉着贾兰的侧脸,柔声道:“青林在前,天水在后,天地日月,共知我心。只要你一直得本王的心意,真心真意,自然少不了你的。”
在他这样的实权皇子心中,什么真心真意,比不过实打实的好处,官职,权利,这些才是真心真意的表达,故而贾兰说要讨他的真心,他只当成是讨官职好处,不过顾忌着所谓文人风骨,说的婉转了些罢了。
不过美人在床,玉体横陈,水堇炚也不介意陪他说些指天盟地的话哄美人开心。
贾兰含着笑看着水堇炚伸手来剥自己身上的衣服,两只手找准那个位置,在水堇炚脊椎上狠狠摁下。
他随体量纤细,手劲儿也不够大,可到底也是将将成年的男人了,何况又有家里那个江湖高手教过这一门指力功夫,练了这几个月,总有一点儿成效出来,此时死命下了狠手,虽不至于立时要了水堇炚的命,可也击中要命之处,把人弄晕是足够了。
水堇炚察觉不对,就要支起上半身来远离贾兰,但立刻被贾兰追着在后颈骨上又来了一下。
贾兰见这手功夫果然有用,也顾不得情势紧张,喜的眉开眼笑,道:“阿文教的果然有用,回去可得好好谢谢他。”
水堇炚最后的视线里,看到的就是抱着衣服慌里慌张跑出门去的贾兰。
贾兰在林子里一边急赶一边整理乱七八糟的衣裳,早把晕在精舍里的水堇炚抛到了九霄云外。
堂堂一个皇子,手下官员仆从无数,找不着了自然有人来这里寻,总不至于饿死了他。
想到此处,贾兰走的心安理得,没得自己一个被害者还要去操心加害者的安危。
啊啊啊,我那白白给了出去的五两银子啊!这个杀千刀的水堇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