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个的表情赛一个震惊,能在他们学校读书的人都是非富即贵,这位柯家长子的名字依然如雷贯耳。
柯越微微笑着和她们打了个招呼,然后说道:“欢迎过段时间来参加我们的婚礼。”他的表情自然,好像说的是今天天气怎么样这样寻常的话题。
说出的话却像惊雷样炸得她们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易妙生忽然后悔刚刚应该多踩他几脚,她还打算做做铺垫再告知她们这件事的。
一时间气氛沉寂,都没人说话,除了柯越其他人的表情各有各的惊讶。
安乔终于跳够了,远远说道:“真巧,怎么都在这里。”
“妙生怎么就要结婚了,你怎么不告诉我们。”大家意识终于回笼,异口同声道。
安乔无奈,开口道:“大概就是缘分吧,别那么震惊,我不是也订婚了吗?”
几个女孩子年纪相仿,但平日易妙生性格是最内敛乖巧的那一个,让人不由地拿她当妹妹看待。
虽说omega普遍订婚结婚都更早,但如果是易妙生,完全让人想不到,这两人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究竟怎么认识的。
“不是故意瞒你们的,实在是。”剩下半句易妙生没说出来,但大家都明白她的意思,这种事情确实难以开口。
她们也得花点时间才能消化,安乔提议:“听说等等还有酒会,要去喝几杯吗。”
作为高中生活的最后一天,大家都是抱着玩得尽兴的想法来的,自然没有不答应的。
易妙生对酒精敬谢不敏,婉拒道:“我就不去了,想回家休息了。”
柯越立刻道:“我送她回去,你们玩得开心。”
回去的路上易妙生罕见地发了下脾气,一句话也不和柯越说。
等车停到院子里,她想开门下车,车门却锁着,易妙生终于开口:“我要回家了。”
柯越一脸抱歉,说:“但你现在很不高兴。”
当时那种情境下他忽然不满足于易妙生对他的介绍,只是舞伴而已,于是没忍住说出了后面的话。
几乎是当时他就后悔了,但又很阴暗得有几分开心,终于有人知道自己是她丈夫了。
“为什么不提前告知我一声,这样子把大家都吓了一跳。”易妙生说道。
柯越沉默半晌才说:“对不起,可能你无法理解,但我其实很开心能和你结婚。”
易妙生本来就想不通,柯越根本不用做到如此地步,为什么偏偏用婚姻当作永久标记她的交代。
她也不会觉得是柯越喜欢上了她,自己一个缺乏社会经验,即将读大学的学生,有什么能够吸引他的。
听到他的回答,易妙生冷硬地道:“对我而言,这场婚姻只是合约罢了。”
“我知道,但我还是想告诉你,我之所以会提出结婚,不关乎什么责任,是因为我真的想和你组建家庭。”柯越回。
这话基本上就是变相的告白了,易妙生有些难以置信。柯越接着道:“虽然顺序有点错乱,请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
她终于觉得,柯越当时说的如果依然对他没感觉就和平分手不是场面话,而是一个无法实现的假设。
而他这段时间对她的温柔体贴并不是绅士礼仪或是出于教养使然,他的确很认真地拿她当交往对象那样对待。
深夜,易妙生还在辗转反侧,因为今晚柯越的一席话,让她久违地失眠了,胸腔里似乎还有心脏狂跳的感觉。
不管这桩婚事来得有多莫名其妙,结婚对象是柯越,的确让她没那么难以接受,甚至最后可以称得上是平静的答应了。
比起柯越真的喜欢她的震惊,她发现自己对他也不是全然没有感觉,她或许也有一点点喜欢上柯越了。
今日之后,高中的那段岁月会彻底地变成过去时,柯越阴差阳错的成了她少女时代落幕时刻的见证人。
她可以试着去相信一次爱情吗,易妙生带着这样的疑问进入了梦乡。
之后的几天,易妙生都躲着柯越,刚好他也需要工作,没太多时间约她,只是每天都会有人往家里送来一束鲜花,署名人自然是柯越。
即使见不到面,他也有办法闯入她的生活中。易妙生正在给今天的花束挑选合适的花瓶,突然接到了柯老太太的电话。
“妙生在忙什么呢,我闲着没事溜达到你们新家这边了,装修得真好,你和柯越什么时候搬进去住呢。”老太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