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B
耐力:B”
“恭喜!
获得道具‘真心之匣’
‘口舌之诺,难辨真假。所谓真心,是否实意?
是责任?是利益?
窥探人心需要勇气,试探人性当遭反噬。’
道具功能:可放置任意一件你的珍贵之物。需要时请默念‘你是真心的吗?’
唯有真心之人可打开匣子。
获得道具‘真心之锁’
‘真心之匣’唯一的锁,只有锁主心中之人可见,可自行设置密码。
初始密码:壹捌捌贰零叁贰肆
是否进行修改?”
“是。”又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介绍。
李墨悬略作思考,输了八个数字。
“新密码设置成功!
请确认新密码:”
“请问要放入珍贵之物吗?”
珍贵之物?把自己放进去行么。
“否。”
“副本载入成功!”
眼前的环境骤然由黑转白,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白色的地面,白色的床单。
一间狭小的房间。
这里平行摆放着七张铁架床,床腿上白漆脱落,锈迹斑斑,已被染成黄色。靠墙两个半大不大的铁灰色锈柜子,每个被分为四格,显然是用来均分给八个人的。房间里站了七个人,基本没有多余的地方了。
“来自弗洛尔·特纳的留言:
亲爱的病友!我名弗洛尔·特纳,是这间病房的第一个正式住客。
来到这里,没什么疑问,只因为,我们都有病。
这里的医生不许病人使用任何危险物品,因为我们有病。
这里的病人有自己的代号,因为我们有病。
这里的病人要听医生的话,因为我们有病。
这里的病人要记住:一切都是因为我们有病。
患者要遵医嘱,患者要静养,患者要呆在病房里,患者要适当外出活动,患者不可乱跑,患者要及时接受治疗,患者要知道:自己有病。
很高兴你能来陪我!病友,哦不,我想将你称之为朋友,希望你能记住我的名字,非常感谢!”
“……”
众人看着眼睛里的字,一时都沉默着。
精神病。
李墨悬看完,扫视全场,微微一愣。
所有人原本的外衣外,都被套上了一身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身上挂着一个空白的小牌子。
三个生面孔,剩下的……司久言,何晓菡,和……世界太小了,大学同学,刘艺然。
何晓菡身上的衣服显然不是很合身,过于宽大,她正在刘艺然身旁,给自己编着裤脚和袖子。
“这应该就是游戏介绍了吧,”一个跟司久言差不多高,看着年龄也相仿的男人主动开口,“我们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先来,”他捋了捋自己的刘海,“我叫宋题夜。”
何晓菡拽着刘艺然的衣角,伸着头神情颇为急切想让李墨悬注意到她。
李墨悬微微点头,懂:何晓菡看上他了。
“我、我叫何晓菡。”
“刘艺然。”她冲着李墨悬扯嘴笑了笑。
“孙菁月。”女子双手插兜,一头深蓝色发,高领的黑外套遮着半个下巴。
“李墨悬。”余光里司言看了她一眼。名字的事还没过去。。
“司言。”
“那我们……”
“……我叫马孑。”宋题夜没注意到身后还有个人,“哦,马孑你好啊,哈哈。”干笑两声,随后一片沉默。
宋题夜自觉尴尬,想活跃一下氛围:“额、各位……”
“哐哐哐!”
钥匙开锁的声音,接着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哐!”一声猛地推开,三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更像怪物。
骨瘦如柴,初具人形。三人高低各不同,但都瘦得几乎只剩骨架,发黄油腻的白大褂松松垮垮架在身上,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头似乎随时都能从那纤细的脖子上掉下。
“什么味儿!臭死了!”最低的医生率先开口,上来瞪着屋里一圈人骂了一句。它浑浊的双眼扫视众人,最后停在李墨悬身上,直直盯着她的脸。
其他人也注意到怪物的视线,大气不敢出。
它突然咧开嘴角,伸出干瘪如枯木的手指着人群中的李墨悬,声音尖锐刺耳:“你!对,你!过来!”
何晓菡紧攥着身旁刘艺然的袖子,眼睛锁在李墨悬身上,看她一步步走到那三个“医生”面前。
司久言跟着李墨悬走到了人群前面。
李墨悬在矮个“医生”面前站定,就听它后面那个个子最高的医生似是没憋住笑,一种被压抑了很长时间的、参杂着兴奋、激动的笑声,短促但刺耳,它的胳膊好像比一般人类要长一些,从矮个医生的头顶伸来,两只干瘪的手里捧着一个泛黄的白色纸箱子,上面有些红褐色的痕迹,它对着她眯起眼睛,弯起起满死皮的、毫无血色的嘴唇,声音沙哑:“抽签吧。”
李墨悬垂下眼,朝着沾满不明污渍的盒子里草草看了一眼,缓缓将手伸进去,随便抓了张纸条出来。
里面每张纸都油腻腻的,感觉被不少人抓过,拿出来一看,发黄的纸上脏兮兮的污渍已经发黑了,展开,一个用黑笔描画得粗粗的“1”。
高个医生伸着脖子,李墨悬一抬头,呼吸一滞。
它这什么姿势。哪里有人的脖子能伸这么长,油腻腻的稀疏发丝快贴着她鼻尖了,迎面一股头油伴着骚臭的味儿。
它显然也看清了纸上的内容,笑容更甚,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发黄眼珠瞪大了盯着她,原本就沙哑的嗓音因为想笑而嘶哑着,险些没发出声:“好,好。嘿……你出…完了,让其他人急…着抽吧。”说完,缩回脖子,过程中低头跟矮个医生对视一眼,三个医生咧嘴露出大黄牙,表情颇有些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