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久言把刀背压得更紧了,没有回应他,但这光头身上臭得他也想快点结束,又催促着:“那边的,再不出来,我不介意杀两个。”
这一系列动作果然有用。
只见这出口的另一边传来细细簌簌的声音,随即走出了一个高举着双臂的年轻男人,看起来和司久言年龄相差不大,他边走着嘴里边嘟囔着:“哎好了,我出来了我出来了,我投降,什么也不会干。”
“啊啊啊——怪物啊!你、你别过来!”那坐地上的男人见这人一出来就又开始大叫,两手一伸就要抱着司久言的大腿。
“我看你还是怪呢,别叫了兄弟。”
司久言眼疾手快一躲,男人扑了空,同时发动能力——
“是否对目标‘郝布’‘丹潇’‘白澜’使用‘反认知污染’?”
“确定。”
那边大叫的男人见司久言躲开了正想追过来呢,扭头一瞅那怪物:“哎?你怎么真的是人?”
“哦,原来你也是个人,兄弟。”
“好的,已对目标‘郝布’‘丹潇’‘白澜’使用‘反认知污染’。”
精神承受能力评级:
‘郝布’为‘差’,你将代替其承受其90%精神压力;
‘丹潇’为‘较差’,你将……100%精神压力;
‘白澜’为‘一般’,你将……70%精神压力。
你的精神承受能力评级更新为当前阶段‘绝佳3级’。
因三名玩家本身与你属于同阵营,故解除其所受‘认知污染’,时限为本空间内永久。”
每组玩家只会相互产生认知污染,如今全部解除,众人也看清了彼此真实的面貌。
司久言没管那边两个相见恨晚上来就称兄道弟的,先从自己包里掏出绳子,动作干净利索,三两下就把光头绑定,冷声道:“你变成刀,我也能把你再抓回来。别想着有什么小动作,游戏里不是你逍遥法外的地方,给我老实点。”他顿了顿,继续道:“还有,嘴巴给我放干净,仔细我割了你的舌头毁了你的嗓子。”
这边安排完,转手用刀指着那边两人:“名字,能力。”
刚出来的男人依旧举着自己的手,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声音懒洋洋的:“我叫白澜,能力是单纯自保,保护自己不受伤用的。”
刚说完,就见刚还在光头身旁的司久言一蹬腿就朝着自己速度极快移动过来,刀尖直指鼻梁。
“!”白澜刚刚可是看了这边全过程,意料到对方不会轻易卸下防备,但也没想到攻击会这么突然。
他本能后退,同时发动了自己的技能。
众人只见白澜周身似发出一层淡淡蓝光把他包裹在内,司久言的刀也在冲来的途中改为了刀把向前,最后堪堪停在了距离蓝色光罩一厘米的位置。他用刀把轻轻碰了下罩子,感受到确实有阻力,收了刀,对白澜点了点头。
“你呢?”
“谢谢、谢谢小哥,刚刚要是没有你帮忙,我可能已经死了。”
“举手之劳,不用谢。”
“我……叫丹潇。能力……”他心有余悸地看了眼被绑在地上的光头,“……我能只说给你听吗,我……”
“可以。”司久言三两步走到他身前,丹潇站了起来,但没他高,司久言微微弯着身子,耳朵靠近了他,也没放松警惕,“说吧。”
“我、我可以增加选中对象的恐惧值。”
“明白了。”
一直站在旁边的何晓菡此时几步小跑来到司久言身边,夹着声音道歉:“对不起,司……言,我、我刚刚以为你是叫我出去……”
司久言没搭理她,其实这女人只要不死,自己就不会有事,那么让她因为鲁莽和不长脑子而受点教训,也不是不行。但想来自己刚刚说的话确实会让人有歧义,他还是耐着性子说了句“没事”。
接着对其他几人道:“……树台下有东西,安全起见,我先去看一眼。还是说,你们谁想一起去?”
众人听罢连连摇头,只有何晓菡有些担心:“司言,要不……”
司久言直接堵住了她接下来的话:“我更担心你会害了我的命。”
何晓菡再次被怼,好,她不说话了还不行吗,默默白了司久言一眼,背过了身去也不管了。
司久言看其他人也没意见,“你跟我去。”拎着光头身上的绳子就把他从地上拽起,朝着刚刚就注意到的树台走了过去。
刚刚被砍掉个角的树台已恢复了原样。
他把光头带过来就是为了这个:“把它削开。”
“啊、啊?”光头愣了一下,“哦哦!好嘞好嘞,司……大哥,您稍等。”
他这“司”字说了一半,饶是他这脑子也越品越觉得不对,这叫着怎么感觉这么不吉利呢……但不知道司久言具体叫什么,只得先“大哥大哥”叫着。
化成大刀,挥了几下就把这树台给砍的没了顶。
司久言点头,“把自己捆起来,一会儿检查。”说着从包里掏出一双新手套,套在了原先的手套外面。
三管药剂?
他先是用刚刚被砍掉的树枝戳了戳其中一管,没动静。
于是隔着两层手套把这三管药剂一起拿了出来,装进了自己随身携带的隔离袋里。
接着帮光头捆好绳子,捆的时候这光头好像还有些生气他不相信他:“大哥,你看我这捆的好好的……”
司久言没理他。
“那个,小言哥,我可以这么叫吗?我们现在可以过去吗?”丹潇见那边应该完事儿了,就还想去待在司久言身边,感觉更有安全感。
司久言正看着这三管药剂的管身上贴的同样的标签上都写着同样一行字“对症,1/3药量即致死。”
也就是三管药最多能毒死九个人。
不过“对症”和“毒死”是怎么联系起来的?他还没想明白,听着丹潇的问题:“可以,来吧。”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头顶噼里啪啦一阵树枝被折断的声音,随后天光泄进来,带走了一片红花。他顺着从迷宫深处飞出的花瓣向外看去,在一片粉红中看到了一个架着镰刀身长而立的人。
“哎!这里竟然有人!”又跑来一个小孩。
“小悬姐,那人怎么跟你穿的还同款啊!”
司久言怔怔地看着洞口站着的那个女人,被这小孩一叫也反应过来了,他错开了和她对视的视线。
不是这两个人掀的顶。
怎么能在这儿又碰见了呢。
这是什么出场方式。
“不知道,现在是关心这种事情的时候吗……”
她说话了。
衣服……在一个商城里买的当然会有同款。
“地下这几个小蚂蚁,你们也一起上来吧。”一道尖细的女声,“呵,小子,别忘了,等他们上来,我第一个先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