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殿下,得罪了。”黎统领本来是打算让让人的,毕竟赌注太大庄岱辰输了不好看,而且陛下明显对庄岱辰过于宠溺,让这位爷做他的下属他都怕折寿。
但是越打越发现根本收不住,就算不让统领也未必能赢,果然传闻不假。
打着打着庄岱辰逐渐因体力不支而落得下风。“黎统领还有底牌吗?”
“有。”
“几招?”
“四五招吧。”
“是我输了,不用再打了。”庄岱辰喘着气收了手,缓了好一会儿。一旁陛下好奇的问道“怎么不打了?”
“打不过啊,我所有的招式都被统领拆解了,就剩最后一招了,但那一招是杀招,定生死的。不能用于比武。”庄岱辰把剑还回去,坐在陛下身边调整呼吸。
“早跟你说人外有人,你偏不信。那愿赌服输?”
……
庄岱辰一时间差点喘不上来气。刚才果然是说大话了。
“刚才是谁说的,输也要输得”堂堂正正,陛下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停停停,陛下可别再重复了,我认栽了。日后黎统领有何吩咐,我无一不从。”庄岱辰闭上眼只觉没脸见人了。
“既然如此人归你了,能让靖之憋屈成这个样子,孤今日算是来值了。”陛下看人一脸难受的模样,笑得更欢快了。
“陛下……这是不是不太妥?殿下战功赫赫,在御林军做个统领也绰绰有余,做个小兵太屈才了。”
“就是要让你压他一头搓搓他的锐气才好。”陛下扫过一眼,见庄岱辰已经郁闷的闭上嘴绝不多说一句了,也觉得有些将人欺负狠了,想了个折中的法子。
“也罢,做个普通侍卫估计某人的面子怕是没法要了,这样吧,让他给你做个副手,期限嘛就半年好了,但是,有条件。靖之,从明天开始三个时辰习武,标准就按照御林军现在的日常训练来算,没人盯着你,但是你进御林军那日黎统领会考教你的武艺,若是再退半步,军法处置不用留情。”
“是,谨遵陛下旨意。”庄岱辰站起身恭敬一礼,应下了。
“具体细节你们自行沟通,孤便先回去了。方荣。”
待陛下离去后,黎统领欲言又止的看了看庄岱辰。
“别看我,我也不敢忤逆陛下的意思。一个副统领而已。”
“可……”黎统领突然不再说什么了。
“放心,我伤还没好,不会给统领你添麻烦的。”
庄岱辰卖了波惨后也不管人听没听懂,反正是把人送走了。不过今日之事,想必很快就会传遍京都,传到那些该听到的人的耳朵里。
庄岱辰勾了勾唇角,回去休息了。
次日,庄岱辰在院中练武时陛下悄然而至,身后没带一人。
是有事要谈,庄岱辰收了剑将人请进屋子,斟了茶,目不转睛的看着人。
“你昨天和黎辉说什么了?感觉他魂不守舍的。”
“当然是——说我与陛下不睦啊。”庄岱辰故意拖长了音调吊人胃口。
“明目张胆。你就不怕你会错了意?我昨日可什么都没说。”他当然知道庄岱辰能猜到,但他还是很好奇。
“真的什么都没说吗?”庄岱辰反问。
“那你是真的打不过吗?”陛下又抛出了个问题。
随后,两人都笑了起来。答案显而易见。
“所以,世家要兵变了?”庄岱辰沉下眼眸有些不敢相信这件事的真实性。
“还没到那个时候,要等你真正接管御林军后。”陛下说的轻描淡写。
“陛下不信黎统领?也对,不站队就意味着他随时可以做出选择。”比已知的敌人更可怕的,是你无法确定面前的人是敌是友。
“两日前,我传信让易安回京,说你在京中举步维艰,信上盖得是你的印。还命他带了个人回来。”
“即使礼物,陛下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庄岱辰摆手并不在意这些,他在思考陛下这一手的用意。
“许文斌,不对,等等。”庄岱辰好像想到了什么。“世家联合兵部了?”
眼下并不是爆出边饷案的最好时机,除非,他们把手伸到了边关,许文斌可能会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