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掌声雷动,所有的人都被封烬的话鼓舞,有的甚至站起身欢呼了起来。
“接下来,有请我们一位新加入的伙伴,来为大家讲述他的故事。”
封烬缓缓的退下去,一个长相漂亮到张扬的女生,推着一个在轮椅上坐着的青年缓缓上台,青年很消瘦脸色苍白的有些不健康,看上去极为虚弱。
南嘉看到上台的人惊讶地差点站起来,上台的女生竟然是杨梦露。南嘉几乎立即先入为主的认为台上的人就是被杨梦露感染的受害者了,不过她还是平息下来,想先听听他们怎么说。
杨梦露表情悲戚,接过话筒沉痛的说:“这是我们刚救助的我们的伙伴,如大家所见,他之前遭受了非人的折磨,接下来,就由他来讲述一下他的故事。”
青年缓缓讲述起他的经历:“大家好,我叫马明宇。在来到这里之前,我是一名为光荣的人民警察。就在一个多月前,我在执勤的过程中不慎被感染……”
就在马明宇被送进医药公司后,对马明宇身上的实验日益升级。
从一天只抽几管血,到每天被注射不同的药物,马明宇不知道每天给他注射的是什么,这些药物有的被注射后并没有什么反应,可有的带给他的是撕心裂肺的疼痛。
马明宇被笼罩在痛苦的阴影下,每天感受的不是被治愈的希望而是恐惧。
尤其是在马明宇的同事,渐渐的也不再来看他,他的心也日益陷入绝望,看管他的人也换成了一些带着枪的人。
在越来越过分的实验下,马明宇进行反抗,可是,反抗带来的不是自由,而是手脚被拴上了锁链,眼睛被蒙住,全身被禁锢在了实验床上,每天遭受着非人的折磨。
这样的日子,他度日如年。
就在某一天夜晚,夜色浓重,一栋黑漆漆的大楼上写着“安泰医药”的霓虹灯嗡鸣着,在积了薄尘的玻璃幕墙上投下两道惨白的光柱。公司的不远处出现了一辆车,车的驾驶座和副驾驶的阴影中有两个模糊的轮廓动了一下,目光正锁定着这栋医药大厦。这两个人正是杨梦露和王梓逸。
“按照计划行事。”杨梦露低声朝着王梓逸说完后,便下了车,朝着朝着医药公司的大门走去。
医药公司外隔着行车的栅栏,仅两米的人行铁门紧闭着,旁边的保安室亮着一盏昏黄的灯,一名保安正在椅子上打盹。
保安被杨梦露的脚步声惊醒,看到有陌生人过来,立刻出声阻拦道:“你好,这里不让进。”
杨梦露见状没有气馁,反而朝着保安撒娇道:“大哥,我不是坏人,我过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我爸爸,他在里面上班呢~”
保安听到杨梦露的话后,态度软了下来,犹豫道:“可是……要不你打电话叫他下来……”
“不行!把门打开,让我进去吧!”杨梦露立刻出声拒绝,随即又换上泫然欲泣的表情,“大哥~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马上亲自见到他,很重要哦~呼~”
伴随着杨梦露朝着保安吹了一口气,保安的眼神立即变得迷离,并喃喃道:“对,很重要,必须马上进去,很重要……”
大门缓缓的被保安打开,杨梦露开心的走进去,临走时还朝着保安飞吻,“谢谢你哦~”
顺利进入大厦的杨梦露从小包中拿出蓝牙耳机带上,“严响,目标在几楼?”
耳机那头传来严响的声音:“九楼,目前只有一名持枪守卫,位置是实验室门口,实验室里有一名研究员。”
“收到!”
杨梦露依讯上了楼,此时大楼楼道的灯光都关着,只有应急出口的灯亮着惨绿的灯光,把狭长的楼道映照的阴森诡异。
看到突然出现在楼道如同鬼魅般的阴影,男人惊得额上瞬间布满了冷汗,立即朝着人影举起枪,“什么人?”
“别开枪!”杨梦露举着双手,缓缓靠近。
见来人是一个小姑娘,男人放松了警惕,举着枪的手也放了下来,但还是质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这么晚出现在这?”
“帅哥,这么晚了你一定很困了吧,把枪放下,睡觉吧~”
听道杨梦露的话,男人眼神变得迷离,顺从地将手枪放在地上,然后直挺挺地躺了下去,甚至还贴心地闭上了眼睛。
杨梦露满意的上下拍了拍手,推开了实验室的门。研究员见有人进来立刻站起身,杨梦露故技重施,研究员也躺下了。
听到有人过来,马明宇立刻不断的挣扎起来,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但是,没有预想中冰冷器械的触感,反而传来女生温柔的声音。
“好了,好了,乖~没事了,我是来救你的。”
杨梦露上前解开了束缚在马明宇身上的绑带、眼罩。
马明宇见来人是一个年纪看上去并不大的女孩子,疑惑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救我?”
杨梦露并没有着急解释,只是忙着给马明宇松绑:“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一会我带你出去,慢慢跟你解释。”
马明宇跟着杨梦露一瘸一拐的一路出来,看到倒在地上的研究员和安保人员迟疑的问道:“他们怎么了?没事吧?”
杨梦露安慰的笑了笑:“没关系,他们只是睡着了。”
两人顺利的走出大厦,又来到了大门前,保安亭的保安见到杨梦露立刻朝她招手:“小姑娘,事情办完啦?”
杨梦露随即开心道:“嗯嗯,谢谢保安大哥,帮我开门吧。”
保安立即帮两人打开大门,两人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医药公司。
走出大门后,杨梦露回头朝着保安灿烂一笑:“大哥,工作辛苦了,快睡吧~”
杨梦露话音刚落,保安立刻趴在保安亭的桌子上,如同已经睡着很久了一般。
马明宇懵懂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毕竟超出他认知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太多,不过眼前这个看起来就是一个该上大学的女孩子,肯定不是一般人,她究竟有什么企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