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镇岳立马坐直,说:“我去关灯。”
本来两个人都好好的躺在床上,周镇岳躺着躺着慢慢挪到林青河身后,长臂穿过林青河的胳膊抱紧了他,直到林青河的背紧贴着他的胸膛。
过了一会儿周镇岳悄悄问:“老婆仔,你睡着了吗?”
林青河一句话都没说,假装自己入睡很快,免得聊起来他又说错话。
但身后某人的存在感实在太强,他都没法装不知道,林青河只好转过身,说:“我帮你?”
这三个字从林青河嘴里说出来还是太有冲击力了,但周镇岳没接受:“你之前说想慢慢来,所以这次我自己来。”
林青河说:“真的?”
“嗯。”说完,周镇岳胳膊撑在林青河身边,“但我还是需要你。”
他俯下身用嘴唇轻轻摩擦着林青河的耳廓,然后低声说了句什么。
林青河被他的小动作搞到不自觉微微躲开,但还是听他的话,微微张开了嘴。
他努力地回应,但周镇岳的吻横冲直撞,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手一下又一下地擦过他的小腹,很别扭,很闷热的屋子。
过了很久,晃动的被子终于慢慢平息下来。
脖间还在被某个湿漉漉的东西来回舔着,有点痒。
现在一定很晚了,林青河想,他眼皮都有些涩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周镇岳正在楼下做早饭。
林青河有些不好意思面对他,也没和他打招呼,自顾自地去拿了杯子倒水。
周镇岳听到他下楼,把做好的饭端到了桌上,说:“醒了?”
“嗯。”
周镇岳走了过来,捧起他的脸亲了一口,说:“今天要去市里汇报工作,在家好好待着,知道吗?”
“嗯,知道。”
“家里安了座机,有事及时给办公室打电话,晚上我就回来。”
说罢周镇岳又轻轻亲了他两下,然后穿衣服准备出门了。
林青河看他急匆匆的样子,问:“不吃饭了吗?”
“吃过了,我走喽。”
“注意安全啊。”
“放心吧!”
偌大的家里只剩他一个人了,林青河还真有点……
爽。
林青河打开收音机,慢慢拧动着按钮,直到沙沙的杂音变成了愈渐清晰的人声。
书柜那些书他都看了个遍,最近也没买什么新书,林青河到处翻找着,突然想起来,周镇岳的书柜他还没看过。
的确是和他喜欢的完全不同风格的书,时事政治类,技术类,地图之类的,还有……
一个精致的盒子?
盒子上积了一层灰,看起来很长时间没打开过了。
林青河知道自己这样做可能不妥,但还是鬼使神差不受控制地打开了它。
是一对金戒指。
戒面是简单的素圈,很漂亮,林青河仔细拿起来看了看,一只内圈刻了拼音Yue,这只大概是周镇岳的。
另一只,林青河手突然微微颤抖,真的要看吗?可,如果那戒指上刻的东西,并不是他想看到的呢?
林青河轻轻呼了一口气,将另一只戒指拿了起来,上面的拼音磨损到有些看不清了,只能隐约辨认出,那是一个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