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到屋外,关上门,嘈杂的声响总算被隔绝开来。
“早知道他说的卡拉OK是这样,我就不带你过来了。”
林青河笑着说:“也算是见了见世面?”
卫生间在走廊尽头处,林青河出来时,周镇岳紧紧盯着走廊的某个方向。
“怎么了?”
周镇岳说:“你有没有听到小孩儿哭声?”
林青河屏息凝神片刻,说:“好像没有,你听到了?”
“可能刚刚那里面太吵,耳鸣了吧。”
两个人回到了包间,打开门却发现里面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
回头再看,走廊里也黑灰一片了。
林青河用力闭了闭眼:“又来啊。”
话刚说完,颂钵声也从远处传了过来。
“一错万般错,一名换长宁。”
“这次的诫语还挺有针对性,就是不知道‘一名’是指谁。”
周镇岳看了看周遭环境,说:“那我刚刚听到的哭声应该不是幻听了。”
“啊!!!”一声女人的尖叫声传来。
“好像在一楼。”
“走。”
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坐在地上,旁边还站着一个年纪相仿的男性。
“这是什么鬼地方啊?”
“你快起来,咱们去外面看看。”
男人使劲推了推门,是锁着的。
林青河问道:“你们是本地人吗?”
女人又尖叫了一声,男人也被突然出现的他们吓了一跳,但还是对坐在地上的她吼了一声:“你老一惊一乍的干什么?”
然后又看向林青河周镇岳,问:“你们又是什么人?”
“我们是外地的,来东城玩。”
“我来这里打工,这是我女朋友,她是本地人。”
“我肚子不太舒服,你扶我一把嘛。”
男人看起来不太情愿似的,伸手拉了一把,女人看起来脸色苍白,像生了场大病似的。
“你不舒服吗?”林青河问她。
女人不好意思道:“不知道这两天怎么了,总觉得肚子很痛。”
“啊......呜......”
一阵婴儿的哭声从角落里传来。
女人寻着哭声的来源,疑惑道:“这里怎么会有孩子的哭声?”
大厅前台水泥台面下居然藏着一个孩子,被一块白色的破布包裹着,到处都沾满了血迹。
“天哪,强哥,你快看!”
王强走了过去,看到地上的婴儿,嫌恶地离开了,说:“离那东西远点,不吉利。”
“你怎么能这么说?这是一个生命啊。”
“你能养得起?那你养吧,我不耽误你。”
陈美娟追上了他,说:“我没有那个意思。”
看起来他们俩应该不会再靠近那个孩子了。
周镇岳走了过去,把孩子抱了起来,不知道是因为太冷还是出生时受到了挤压,孩子身上到处是青紫的痕迹。
周镇岳脱下外套,把孩子重新包裹住,轻轻拍了拍,这孩子还真的没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