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她刚刚还说不动手,现在就开始打人了!”这是刚才一起站出来的几个人,他们见此状况,立刻大叫起来。
“哎哟!疼死我了!她她...她想把我的手废掉!”刚刚那个人听到增援,便叫的更起劲了。他捂住双手,全身团成一个球,干脆直接躺到地上,滚来滚去,做出十分夸张的动作。
“就是!她会武功,这也不公平啊!”另一个人喊到。
“可恶,刚才也没说只能一个一个来!我们一起上!”一边说着,几个人便一起扑了上来。
我仍是站定不动,只将剑从左手换到右手,从前面翻到后面。这几个人四面夹击,可他们没有经过训练,也仅仅是些三脚猫的水平,无论怎么努力,都会被我格挡开。
我正陪他们玩儿,只听得一阵惊呼声中,身后随即传来一阵什么东西在地面上拖动的声音。
转身一看,只见有个家伙拖起了茶馆内的桌子,另一个人则抱起了一把椅子。二人将其高高举过头顶,从两个方向,一同向我砸来。
盯准那轨迹,正准备做迎接其力道的准备。可就在那一瞬间,我却突然感到一阵冰冷锐利的气息,从第三个方向直冲而来。这气息不同于那几个人粗糙的动作,速度却又极快,时机卡的刚刚好。
我看的分明,虽然自己躲开十分轻松,可它却能穿过我的朝向,直直向那几人而去。
时间紧促,来不及细思,必须立刻做出反应。
我脚下发力,闪开几步。绕开砸来的桌椅,然后迅速向前,赶在那细微之物要嵌入他们身体之前。
毕竟我只是来活跃气氛,并不是真的希望有人受伤。要是他们遭难,我在明,那人在暗,现场状况同样也很不利。想到此,我拔出剑刃,左右开弓,将另外砸来的盆碗等物击碎。
然而,那东西又小又快,被耽搁了一下,时间上立刻变得十分紧迫。
紧急之间,更顾不了许多,我疾冲过去,用剑匣猛的一击那人后背,将他推离受击范围。随即赶在弧线末尾处,以剑接住了它。
只听得清微的一声叮叮之响,随着剑尖挑起,那细微之物便顺着剑身,滴溜溜滑落到我手中。
做完这一切,刚准备松口气,可现场状况却没给人放缓的机会。刚才的一切发生的太快,人们还处在愣神之中。
几乎就在我窜到圆心边缘的同时,那些乱七八糟的碎片也终于丁零当啷的散落了下来,击破了围观群众的包围圈。
“杀人啦!要杀人啦!快跑啊!”
反应最快的人发出一声高声尖叫,就像是下了一道集体命令,所有人都躁动了起来,飞快的向四周散去。
因为怕被波及,现场混乱不堪,溃乱一片。一阵轰隆隆的声响过后,路面上变得空无一人。
啊?这跑的也太快了吧?我感到十分疑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姿势。
一只手握着剑柄,另一只手中则透出闪闪发光的银色剑刃。旁边是被劈碎的桌椅板凳锅碗瓢盆,再加上我刚才突然举着剑冲向人群。
换个角度思考的话,不得不说,好像是有点吓人。
我将目光移向刚刚还处在温馨惬意氛围之下的茶馆方向,经过这一通混乱下来,不久前还是热闹非凡的场面,现在却变成了空荡荡乱七八糟的一片。
而鬼友会和那书生,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早已经没了踪影。
茶馆老板则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满地狼藉之间,一脸愁苦的瞅着那些被砸坏的物品。
永元镇是个小镇,就像刚才鬼友会那些人提到的,这里已经安稳了许多年,想必他生意也已经做了很多年。我刚才混在人群里时,还听到有人谈论他白手起家的故事。
据说在这条街还没现在这么红火的时候,老板就开了这店,靠一个盘子一副筷子的筹借,才最终在这里立稳脚跟。
眼见他还在愣神,不知道在想什么。全身战战兢兢的发抖,可那些却是他唯一的身家指望。
于是顾不得害怕,双手握拳,满脸怒气,愤愤的用眼神瞪着我,恨不能把我瞪穿。
“呃...老板,要不就算你赢,帮你上两个月工?”我试探着问道。
“你!你果然是不详的存在,灾星!难星!害人精!说活还不算话!”老板气的上气不接下气,吐字都不利索了。只见他停顿了一瞬,长长吸了一口气,紧接着超大声的吼道:
“我这些家当,你干十年也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