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炳清带她去逛,苏木兰给周爸爸周妈妈各拿一件棉衣,周炳清一定要付款,苏木兰不让他付。
周炳清说:“我们是男女朋友,谁付钱都一样,爸妈知道是你的心意就好。”
苏木兰迟疑,最后让他付。
周炳清付了钱,到门口问她:“在你心里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苏木兰认真回答:“男女朋友。”
周炳清松了口气。
回到家,苏木兰还是头晕没精力,周炳清先带她去复查又带她去看中医,买一大箱的补血药回青山村。
临近过年,村里的年味越来越浓,鞭炮的噼里啪啦声,烟花在空中炸开的咚咚声,小孩的嬉闹声,苏木兰不觉得吵闹,时隔六年她又回村里过年,很怀念这样的气氛。
第一晚苏木兰睡得不安稳,梦到过年只有她和苏林在家,她生火不燃直冒烟,试了好几次还是一样,苏林从楼上下来,瞥她一眼,厌恶发怒说:“滚开,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苏木兰浑身发抖,起身站在一旁不敢动,苏林骂骂咧咧地生火。她不敢顶嘴,到一旁洗菜,吃了年夜饭,她才回到房间躺在被子底下偷偷哭。
苏木兰猛地醒来,喘气,周炳清也醒了,急忙开灯将她抱紧:“木兰,我在这,不怕不怕。”
苏木兰抓住周炳清的胳膊,感受到真实感,不是小时候,苏林已经走了,眨眼间苏林已经从她脑中消失,情绪慢慢稳定下来。
周炳清亲了亲她的眼睛:“木兰很安全,不会再有人伤害你。”
苏木兰点头,在他怀里闭上眼睛睡去。
年三十,一大早上周爸爸就找来红纸和毛笔,写了一副对联,苏木兰和周炳清负责贴,吃年夜饭之前,周炳清拿鞭炮到院子外放,用香点燃引线,滋滋滋地冒着火星,骤然炸响。
苏木兰站在门口吓一大跳,下一秒耳朵被周炳清捂住,拉着她进门吃年夜饭。
饭后苏木兰的手机响了,是大伯打来的,她出去接电话,是大妈的声音。
“木兰,今晚回来吃饭吧,你哥回来了,我们聚一聚。”
苏木兰:“我们已经吃了。”
“好,你和炳清什么时候办婚礼?彩礼他们准备给多少啊?”
苏木兰皱眉,手有些发颤,但还是说:“大妈,你不是只有堂姐一个女儿吗?堂姐已经嫁人,怎么又要姐夫给彩礼?”
“还是他们要重新办婚礼?”
大伯大妈虽是她的亲人,但没有照顾她一天,只帮苏林下葬,但她已经给他们一万块钱。
“他们不办,”那边大妈尴尬地笑了声,挂掉电话。
苏木兰呼气,握住手,她做到了做到了,不开心的事直接说,关注自己。
年后,苏木兰脸上有些肉,精气神也渐好,她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有时梦到苏林和吴丽也很平静,没有被他们影响自己生活,和周妈妈学织毛衣,在院子晒晒太阳,看书学习,准备找一份远程工作。
天气变暖,周炳清开始在果园忙碌,从民宿把奶糖糖果带过来,让它们陪苏木兰。
“还怕猫吗?它们不咬人,你摸摸看,”周炳清打开猫包,奶糖糖果猫着身子出来。
她不是苏林,她情绪稳定,会表达爱,有爱心,苏木兰给自己加油打气,蹲下碰了碰奶糖的背,奶糖喵了一声,用身子蹭她小腿。
糖果也是喵地一声,苏木兰又摸了摸它,微笑:“它们好可爱。”
周炳清扶她起身,亲她一口:“是很可爱,不过我们木兰笑起来,比它们跟可爱更漂亮。”
苏木兰大大方方地接受他的夸奖,在憋笑扬起下巴。
周炳清笑,更爱她那副骄傲样。
6月份杨梅熟,周炳清带苏木兰去摘杨梅,七八月份吃桃子李子。
夜晚苏木兰穿着绿色的睡裙,坐在窗边看挂在空中的月亮,吃一口周炳清用叉子递过来的桃子,说:“我们有多久没做了?”
周炳清:“大概九个月。”
苏木兰做手术后,他们每个月都去复查,6月份时医生也说可以适当同房,但周炳清不敢,虽然他很想,但又不是不能忍住,有时候苏木兰也想要,故意勾他,他还是怕出什么问题,只润一润小木兰,没敢进行下一步。
苏木兰皱眉,转身解他的皮带:“周炳清,这次你再拒绝我,你以后都别想了!”
周炳清笑,用力亲她的唇瓣,苏木兰捂住他的嘴,将他压在身下,亲一亲他的额头、眉心,鼻子、下巴、喉结,就是不亲他的唇瓣。
周炳清喘着粗气,最后浑身难耐,握住她的腰,主动亲上。
许久,苏木兰浑身汗津津,呼着热气,看窗外的圆月:”炳清哥,月光好亮啊。
周炳亲将她拥在怀里:“嗯,明天是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