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暖洋洋地洒进病房内。
言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短暂适应了一下光线。心中忽而一紧,腰间被温热的身体轻轻压着,身后有股温热气息贴的很近。
他猛地回头,李简星安详的睡颜映入眼帘,灼热平稳的呼吸轻轻扑在耳边,那张帅气略带雅痞的脸沉沉睡着。
言天只感到全身燥热:“你给我起来!”
“啊?什么?”李简星揉揉眼睛,一脸茫然,“再睡会儿,再睡会儿。”左手抱的更紧了,扭扭头往言天脖子里探。
炙热的呼吸扑的言天一激灵,全身就像炸毛一般,可怎么也挣不开束缚。
他只好顺势在手臂里翻个身,恶狠狠盯着对方:“你有病啊?大早上那么精神,膈到我了,快起来!”
李简星嘴角的笑意藏不住,闭眼继续装睡,身体没动。
言天一膝盖顶向对方,李简星一软手就松了。
“啊!……言天!你要绝我种吗?那么用力干嘛!疼死我了!嘶——我可是病人!你这么对我,下半辈子怎么办?”
言天冷眼嘲讽:“刚好在医院,我建议你找个男科看看。”
李简星一个翻身,狠狠压住言天的双臂:“昨天晚上是你一直说梦话!我看你睡不沉才过来的!忘恩负义!”
言天疼的“嘶”了一声,一用力把对方推倒,大声吼道:“李简星你个神经病!大早上发什么疯!”
言天平时是个沉重冷静的人,也不爱用暴力。可两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说重了话又打起来,谁也不让着谁。
李简星刚受过伤脚不方便,又才醒昏昏沉沉的,根本使不出来力气。
李简星:“我靠!你哪来这么大的力气?到底是谁疯了?我可是病号!”
言天:“活该!”
李简星:“要不是我受了伤,刚刚又被你偷袭,你能打的过我?”
言天:“少装!”
李简星抬手紧捏言天肩膀,脚蹬床使力往左推。噗通一声,两个人双双掉在地上。
李简星:“嘶——靠!疼死我了!本来就受伤了,这下直接残废了,你要对我负责!”
言天摔的有点懵,脸涨的发红:“你太重了!快他妈起来!”
“我也想啊!使不上劲啊!缠住了!”
被子和床单裹在两人身上,狭小的病床缝隙中根本动不了。
言天:“你别动!我来解开。”
李简星:“好……别动我脚啊!疼!”
门被推开了,两人均是一怔,挣扎得更加凶猛。
几串脚步声围到病床间停下了。
“星哥……言哥……你俩这……这是在……”
言天死死盯着李简星,后者丝毫不慌,高喊:“老杨,快帮我俩解开,被子缠住了,动不了。”
“嗷嗷。”杨青松伸手就要解,被言天大声制止。
言天:“等等!你留下来,其他人先出去。”
房门关上后,杨青松琢磨起来。
杨青松:“你们这,咋搞的?被子床单全绕一起了,还湿哒哒的。我搞不来,请个外援吧。泽哥——”
陆泽应声进来,只看一眼就吩咐:“把床先挪开。”
杨青松“诶”一声就哼哧哼哧搬床,陆泽观察一会后,三下五除二解开了。
“呼!”
两人均是长舒一口气,翻滚和挣扎让彼此的脸通红。言天更是半个身子都露在外面,李简星把衣领一拽。言天不客气地打掉他的手,冷冰冰地盯着他。
陆泽眉毛轻挑,嘴角压制不住,摇摇手中的包:“小天你的衣服,我给你拿来了。”
“多谢。”言天接过,裹着浴袍径自走向淋浴间。
杨青松挠着头,小声在李简星耳边嘀咕:“星哥,你俩关系差到这种程度了吗?咋还打起来了。”
李简星:“去去去,少乌鸦嘴。你没看出来我俩感情很好吗?”
杨青松:“这还好?都打成这样了,没看出来一点好。”
李简星:“你懂什么啊!真不知道韩萍看上你什么!”
杨青松:“哎你不要人身攻击啊!”
李简星:“老杨我发现你越来越矫情了,这怎么能算人身攻击呢。对了,你们这么早来做什么。”
杨青松:“言哥让我们来的。”
李简星:“这样啊……”
陆泽捡起床单,没有理会两人掰扯。陪护病床乱成一团,李简星坐着的病床干净整洁。
陆泽:“小天,我扔个脏衣服,进来了啊。”
言天:“进来吧。”
李简星:“哎哎哎!进什么进呐!人家在里面换衣服,这位能不能有点礼貌呢?”说罢想去拦人,无奈腿脚不便,只能蹦蹦跳跳地挪动。
陆泽“噗嗤”一笑,心里的想法又坚定几分,自然知道见好就收,不再作势进去了。
言天一身清爽地出了淋浴间,脸颊挂着刚洗完脸的水珠,晶莹剔透。
言天:“我先回去了,有事打电话。”
李简星:“去哪儿啊,不是说好一直陪我的吗。反悔了?”
言天:“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