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平:“你们可真会做生意,不过还是算了,我坐一会儿,一会儿就走。
你们这,不消费,会赶人吗?”
宋清平说话间隙,李舒雅已调好一杯酒,底下是紫色,中间是灰色,最上面一层是蓝色。
李舒雅将酒递到宋清平面前,“这杯酒叫忘忧。”
忘忧?好名字,他当真是拒绝不了。
宋清平:“喝了真能忘?”
李舒雅紧接着又拿了一杯,“这杯叫活着。”
宋清平静静地看着李舒雅。
李舒雅不缓不慢道:“只要活着就会有解不完的忧愁。”
宋清平大笑:“既然解不完,那我还是不喝了。”
李舒雅正准备收回去的时候,宋清平抓住了酒杯,“都做好了,还是别浪费了。”
宋清平将无忧一饮而尽,一脸疑惑,“饮料?”
李舒雅漠笑,“世事难料,不是吗?”
宋清平:“有意思,真有意思。”
宋清平端起第二杯“活着”,通体是黑色的。
“那这杯呢?没有气泡的可乐?”
李舒雅浅笑不语。
宋清平只好亲自去尝,“咖啡?”
他万般没想到,竟会是咖啡,嘴里的苦一直蔓延溜进心底,李舒雅是会取名字的。
“Heart,真挺有意思的。”
沐筱棠到了,她和李舒雅眼神交互了一下。
李舒雅:“先生,你要等的人到了。”
宋清平:“你怎么知道我在等人?”
宋清平顺着李舒雅手指的方向望去,沐筱棠亭亭玉立在那。
所以,从他进来开始,李舒雅就知道他是谁?所谓何而来?
难怪他经常钓不上鱼,自己早已是釜底游鱼。
宋清平跟着沐筱棠来到包间,沙发上还残留着猫毛。
“你养猫?”
沐筱棠:“这里白天是宠物治愈室,有一猫一狗,狗是金毛,快四个月了,猫是布偶,快三岁了。”
宋清平:“所以,这里到底是卖什么的?”
沐筱棠笑道:“如果可以,什么都想卖。”
宋清平:“老板,挺贪的啊!”
沐筱棠:“是啊,不贪不行呐,想做的事都要花钱开道才行。”
宋清平:“那你还想做什么?”
沐筱棠:“好多好多。”
宋清平:“比如沙漠变绿洲?”
沐筱棠瞳孔放大,不解地看着他。
宋清平往后靠在沙发上,“沐筱棠,你好好想想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哪?”
“不是中医馆吗?”
宋清平摇了摇头,“不是。”
他说沙漠变绿洲,那么...
“你去过关西?”
宋清平笑道:“你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