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检测室内传来克拉克的呼唤声，成功让布鲁斯的脸又黑了些，他咬牙切齿的吼：“闭嘴，克拉克！”

闹腾的动静瞬间消失，克拉克安静如鸡，半点儿不敢说话。

“老爷？”

阿尔弗雷德对房间的一角微微颔首，布鲁斯不动声色的看了过去，一杆猎枪正放在角落处，布鲁斯甚至能看到枪托中的莹绿色光芒。

很显然，猎枪里面是氪石子弹。

他的老管家总是喜欢在一些小事上讽刺他，拒绝听他的话，甚至还强迫他去睡觉，但......这也是这个世界上，他最信任的朋友，家人，长辈。

蝙蝠侠怀疑一切，但从不怀疑阿福。

这是他唯一的例外。

老管家也如布鲁斯爱着他一样爱着布鲁斯，所以......

这杆枪是为了超人准备的。

而阿尔弗雷德之所以没有在他们一进入蝙蝠洞就攻击，完全是因为他看到了布鲁斯，他没有得到来自蝙蝠侠的命令。

这位前特工绝对不是莽夫，他会用自己的眼睛去观察，去看。

布鲁斯沉默片刻后，忽然看向检测室：“克拉克，收回你的超级视力。”

阿尔弗雷德瞳孔骤缩。

好一会儿，克拉克才小声辩解：“我没有......”

“那就收回超级听力。”

“......哦。”

“老爷，我......”

“没事，克拉克不在意的。”布鲁斯微微摇头。

在刚进入蝙蝠洞的时候，克拉克就已经意识到这里有外露的氪石存在了。

可不要小看超级视力，哪怕整个蝙蝠洞都灌了铅，可他的超级大脑可不是摆设。

蝙蝠侠和他的管家是一体的，甚至很多时候，管家说的话就是蝙蝠侠的意志。

他本应该质问，本应该愤怒的。

但是克拉克选择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布鲁斯微微垂眸：“把东西放回去吧，阿福，我们......用不到。”

***

检测室内，神奇女侠疑惑的看着有一会儿沮丧一会儿不安，现在又微笑起来的克拉克：“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布鲁斯终于选择了我，很高兴而已。”

克拉克笑着道，但那笑容却总让神奇女侠感觉不太舒服，就像是在暗处蛰伏的毒蛇，令人莫名胆寒。

“布鲁斯选择了你？”神奇女侠重复了一遍，又联想到布鲁斯刚刚冲着检测室内喊的话，有些明悟，身体瞬间绷紧，“你刚刚在听布鲁斯？”

克拉克摇头：“听和看，我一直在关注他的心跳，他的身上有几处挫伤，是那些罪犯在晚上干的，我当时在处理火山爆发，没能及时赶到。”

“你一直在听着他的心跳，透视他的身体？”

神奇女侠一想到有个人24小时不间断的监听自己，她浑身汗毛都要竖起来了，拧紧眉：“你没有经过他的同意，这是在侵犯他的隐私，克拉克，你是在犯罪。”

“犯罪？”克拉克眼中闪过茫然，他摇头：“我没有犯罪......好吧，这样的行为确实是我先开始的。”

“但是布鲁斯也有报复回来啊，每一次去见他的时候身上都会多一些监听器和定位器，我在我的房子各个角落都贴上了，身上也会随身携带几个。”

“B的疑心病比较严重，他总是怀疑我会变坏，其实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我很喜欢这种毫无保留的触碰对方生活的感觉。”

“就是......他最近对我的生活有些不感兴趣了，我已经很少听到他打开我这边的监控了。”

神奇女侠：......

活了这么多年，神奇女侠第一次怀疑起自己的眼光来，用这么伟岸光明，纯净无垢的眼神说出这种话，这人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还是说根本不在乎？

这两人真的适合选来当朋友吗？我的身上不会也在某个角落摸出监听器吧？

克拉克能看出神奇女侠的担忧，他立刻摇头：“拉奥啊，我当然不会这么对你了，你是个强大的，值得托付的英雄，但是布鲁斯......他是个人类，他太脆弱了，哪怕是跟在我们身边也很容易受伤，我需要保护他。”

“不，我必须保护他。”

克拉克想了想，打补丁道：“我不会监听你的，但布鲁斯......他的蝙蝠小道具真的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