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怎么来的不言而喻。

“这是一个警示，阿福，来自未来的警示，那个红衣服的男孩儿或许是未来时间线的一位英雄，他找到我，找到正在做梦的我，将所有的期望都压在了我的身上。”

那是未来所有人的希望，未来的人们期待蝙蝠侠能成为转机之人，相信蝙蝠侠能逆转未来，给所有人一个和平的，充满笑声的未来。

他能承担的起来，黑暗骑士永远是人类的最后防线，他从未屈服，也从未倒下。

“我需要......蝙蝠洞，阿福，趁着我身上可能还有痕迹，我需要检测我自己——”

这一回，阿尔弗雷德没有阻止布鲁斯，他搀着布鲁斯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但在直起身体的一瞬间，尖锐的疼痛直扎大脑，他忍不住闷哼一声，痛苦的蜷缩起身体。

“老爷？！”

阿尔弗雷德瞬间严肃起来，他扶着布鲁斯半躺在地上，仔细检查着他的脊椎，没有任何问题，但就是会带给布鲁斯难以言喻的痛苦。

“没事，我没事......”

布鲁斯满头大汗，却依旧对担忧他的老管家挤出微笑：“只不过，未来的我......脊椎被折断过，没事的，我......我经历过的，有经验......”

阿尔弗雷德眼神哀伤，布鲁斯曾经被贝恩折断过脊柱，那几乎让他死亡了一次，本来以为另一个世界，更为年轻的身体会让他好受一些，为什么他满身伤痛的孩子还会再经历一次那种痛苦？

但布鲁斯不会允许他擅自行动的，在小事上，阿尔弗雷德可以逆着布鲁斯的要求，但在另一些事情上，布鲁斯的固执不会同意他的干扰。

就比如......习惯疼痛。

他能做的，只有紧紧抓着布鲁斯的手，给他支撑下去的力量和宽慰。

“是谁做的......老爷，是谁做的......”

老人的心都要碎了。

根据那时的痛苦程度，应该是折断脊椎几个月的时间，而从反抗军日志里得到的信息，贝恩已经跟随蝙蝠侠好几年了，所以......能做到这种事，能让蝙蝠侠选择隐瞒，沉默忍受痛苦的......

只有一个人了。

——超人，克拉克·肯特。

过了不知道多久，痛苦在渐渐消退，布鲁斯身上多了些力气，立刻爬起来，向着蝙蝠洞的方向狂奔。

他的身体正在逐渐脱离痛苦，也就意味着他身上能检测到的信息越来越少，他必须尽快。

阿尔弗雷德跟在身后，神情冷峻严肃，立刻操控着蝙蝠洞运转了起来。

蝙蝠侠的意志确实是凡人无法比拟的强大，正常人痛苦哭嚎的疼痛在他身上仿佛没事儿人一样，如果不是苍白的脸色，一定不会有人知道他在几秒钟之前还承受着非人的痛苦。

也幸亏检查即及时，赶着波动消失的一瞬间完成了检测。

身上的疼痛已经彻底消失了，布鲁斯坐在电脑前，仰头看着亮着荧光的屏幕。

【检测到时间波动的波长痕迹】

“时间波动......”

不是时空波动。

布鲁斯的脸色很难看，那个千疮百孔的世界，被小丑病毒感染的超人确实是这个世界的未来。

而且那个超人在说什么？

【布鲁斯，你爱着小丑，哪怕他炸了我的大都会，你依旧在爱着小丑。】

布鲁斯爱着小丑？

布鲁斯不知道超人是因为什么才得出的这个结论，但布鲁斯知道他会做什么。

他会在盛怒的超人手中保下小丑，将他关押进阿卡姆，而一再被挑衅，失去一切的超人只会愤怒，更加的愤怒，他会......亲手杀死小丑。

这就是超人感染上小丑病毒的真相。

而他自顾自推理出的布鲁斯爱着小丑，才是他真正的，放任自己被小丑病毒占据身体的原因。

如果你爱着小丑，那我现在也是小丑了。

布鲁斯，蝙蝠侠，你不爱光明伟正的超人，不爱腼腆羞涩的记者，是不是真的只有成为小丑，和你玩儿所谓的二选一游戏——

——你才会如爱着小丑一样爱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