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只是......我只是，适当提出提问，哈，哈哈......”克拉克干笑两声，红晕在他的脸颊上绽开，眼神飘忽不定，即便已经害羞成这样了，他还是没有将布鲁斯推开。

“小镇男孩儿。”布鲁斯嘟囔了一句，他松开手，退远了些：“安心，我不会和真正的朋友上床，哪怕这个朋友特别的——火辣。”

在布鲁斯仿佛实质般的视线下，克拉克缩了缩身体，有些不知所措：“布鲁斯......”

“好了，男孩儿，我们先来完成你的专访，毕竟马上，我就要站在演讲台上发表千篇一律的讲话了。”

拿出录音笔和本子，克拉克将自己记录的问题都问了出来，或许是因为克拉克已经成为韦恩认可的朋友，哪怕是遇到极其尖锐的问题，布鲁斯也没有和对待其他记者一样甩袖离去。

他只会把嘴角不高兴的下撇，不痛不痒的用阴阳怪气的语气刺两下克拉克，但该回答的他都认真回答了。

在布鲁斯的配合下，专访十分钟就结束了，克拉克满意地将记录着布鲁斯回答的小本子收好，至少几天，他都不会缺新闻素材了。

结束了他的专访，布鲁斯立刻毫无留恋地扑向人群，流连其中，不多时，怀里就多了一个金发碧眼的封面女郎。

克拉克伸出的手微微蜷缩，他站在角落处，如天空般澄澈的蓝眼睛注视着布鲁斯的身影。

他觉得自己有些嫉妒。

嫉妒布鲁斯可以轻松地将他扔到一边，和其他人一样有说有笑，就好像所有人都是他的朋友，而克拉克·肯特只是其中之一一样。

他讨厌那个封面女郎，她被布鲁斯搂着，靠在他的怀里，近距离听着他的心跳，闻着他身上的香水味和甜味，而这些都是他只能偷偷得到的小颗糖果。

而现在，布鲁斯挡着他的面，将他求而不得的糖果大把大把塞给另一个人。

这种感觉不是很好。

阴霾渐渐晕染上澄空般的双眸，布鲁斯就像是机敏的猎豹，也许是身为猎物的本能，他转过头，眼中的锐利和冰冷完全不像沉醉在酒气中的花花公子该有的，这样的眼神让克拉克感到熟悉。

在触及到克拉克的视线时，那点潜藏的锐利瞬间消弭，仿佛是炸了毛的猫看到了值得依赖的主人，主动露出肚皮求摸。

布鲁斯对他露出一个笑容，同时眨眨眼，仿佛是独有的小暗号，这场小小的，隐藏于所有人的视线下互动让克拉克的内心平复了一些，他重新露出笑容，一如漂浮在大都会天空中的超人。

安抚好不知为什么有些躁动的克拉克，布鲁斯心累地转头和身边的女郎调情，心中还在不断思索着刚刚到底是什么事情让超人感到不愉快了。

他似乎也没做什么吧。

已经将花花公子的面具戴在生活的方方面面，布鲁斯完全想不到原因，因为这些都是他的日常，无需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