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哥谭常年阴雨，蝙蝠灯打开后，蝙蝠标志直接印在了云层上，显眼的可怕。

也因为蝙蝠侠的横空出世，哥谭开始流传起蝙蝠怪人的消息，警署的种种动作更是印证了蝙蝠侠的存在，一时之间，欣喜的，排斥的，痛恨的，期待的，所有哥谭人都将目光和热情投注到了这位新生的英雄身上。

当然，哥谭的这种变化也引起了驻扎在大都会的明日之子的注意。

蓝色的紧身衣，纯红色的披风，以及胸前显眼的S，和被紧身衣勾勒出来的身材，这位来自大都会的童子军大大咧咧的从哥谭的上空飞过，引来看见他的路人的一声怒骂。

蝙蝠侠正在街头巷尾穿梭，沙包大的拳头狠狠击打在罪犯的头骨处，嘭的一声，罪犯哀嚎一声，彻底晕了过去。

杀人了？

超人下意识扫了眼瘫软在地上的罪犯，别看蝙蝠侠用了很大力气，声音也很响，但这人就是单纯的昏过去了而已。

幸好幸好，没杀人，不然他的这位新出现的伙伴就要变成被他抓捕的罪犯了。

“嗨，你好啊，我是超人，来自大都会。”

蝙蝠侠站在阴影处，他黑到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如果不是发亮的护目镜，超人都要看错了。

黑漆漆的大蝙蝠浑身散发着黑气，显然，这位新同伴对他擅自闯入哥谭有很深的愤怒，紧接着，他就听见蝙蝠侠用喉癌般的低沉声音冲他咆哮：“滚出我的哥谭！”

超人被吓得往上飘了飘，他有些委屈，蓝色眼睛在暗黄色的灯光下熠熠生辉：“呃，抱歉？但我只是想告诉你，或许你可以用温柔一点的方法？就是不要让他们受这么多伤——”

他边说边对蝙蝠侠使用了透视，他感觉蝙蝠侠露在外面的下巴很眼熟，果然，他的目光并没有穿透装甲，看到里面人的真面目。

显然，蝙蝠侠也了解他的弱点，特意在装甲外面镀上了一层铅，不愿意让超人看到他的真实样貌。

蝙蝠侠的感官很敏锐，几乎在超人刚看向他的头盔，他就反应了过来，一拳向他砸来，混杂着电子音的声音中，肉眼可见的怒气值狂飙：“你在透视我？！”

“不不不，我......”超人连忙抬手挡在自己面前，原本以为自己可以接住这一拳，但那握拳的手掌忽然张开，抓着他的衣领就把他给甩飞出去了。

轰的一声，超人撞碎了一面半成品的低矮砖墙，灰头土脸，满脸不可思议的从砖块儿中爬了起来，迷茫的看着蝙蝠侠，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怎么能有人将他给甩出去了？

蝙蝠侠没有再靠近，他冷冰冰的瞪着超人，让他感觉浑身凉飕飕的：“超人，哥谭不欢迎你，明日之子就该乖乖待在阳光下，而不是来到这里。”

也许是超人的蓝眼睛太过纯粹，其中的善意太显眼了，蝙蝠侠没忍住多说了两句。

按照蝙蝠侠状态的布鲁斯性格来看，这样的提醒已经是顶了天了。

他觉得他是在冷漠的驱逐超人，但在超人看来，这代表了什么？这代表了蝙蝠侠对他的关心啊！

而且，他能从蝙蝠侠的身上感受到和布鲁斯一样的吸引力，这让他对蝙蝠装下面的人产生了好奇。

布鲁斯猫猫他养不了，那不成还养不了一只大蝙蝠吗？

出于这个理由，超人跑哥谭跑的更勤了，但他并不靠近，在蝙蝠侠揍人时就飘在距离他不远处的天上。

红披风在哥谭真的很显眼，但蝙蝠侠吼也吼了，骂也骂了，这个蓝色童子军只是眨巴着眼睛，虽然当天失落的飞走了，但第二天晚上照样过来，就像是打卡上班一样。

蝙蝠侠完全对这种死缠烂打的类型手足无措，毕竟超人——在不用氪石的时候还是挺抗打的。

而蝙蝠侠又不可能因为这点事儿对超人使用氪石，那违反了蝙蝠侠心中一直坚定着的底线和信条。

蹲在滴水兽上，蝙蝠侠扫视着整个哥谭，这是他的城市。

而在不远处，带着明媚笑容的童子军缓缓下落，悄悄地，一点一点靠近蝙蝠侠，手里还捧着热气腾腾的饭盒。

蝙蝠侠已经对这个厚脸皮的超人磨得没脾气了，所以这一次他并没有发出警告，而是理都不理超人，继续低头看着自己的城市。

把这当成了一个信号的超人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他迅速飘到蝙蝠侠的旁边，从饭盒中拿出被切的齐整的苹果派：“蝙蝠侠，尝尝吗？这是我的妈妈玛莎做的拿手好菜，超级好吃的！”

超人的妈妈......玛莎。

便士一并没有说话，蝙蝠侠的耳边很平静，鼻尖萦绕着苹果派的香气，身形被黑色披风笼罩着的男人伸出带着手甲的手，拿起一块苹果派，声音依旧冰冷低沉，仿佛哥谭的夜雨般寒凉：“只此一次。”

超人当然是满口答应，但心里却在盘算着下一次让蝙蝠侠妥协得用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