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您可以拉住他，我猜您已经开始准备planB了。”

“......是的。”

布鲁斯在他眼神如炬的老管家的目光下僵硬点头，他已经在着手调查氪石的购买渠道了，为了对付超人——未来，他需要足够多的氪石储备作为后备力量。

“我希望您能对您的所有选择负责，老爷，或许您可以在超人的事情上多思考一些，他或许会成为蝙蝠侠最信任的伙伴——”

“蝙蝠侠不会信任任何人！”布鲁斯低吼，他的眼神冰冷而锐利，急促的喘息了两声，“......抱歉，阿福。”

“老爷，您该道歉的不是我。”

阿尔弗雷德神情平静，这位在原本世界年过七十的老人已经习惯了蝙蝠侠的性格，他永远愤世嫉俗，永远怀疑一切，永远不肯交付信任——

阿尔弗雷德叹息一声，许久，他听到布鲁斯有些僵硬干涩的声音：“我......我会留着对抗他的计划，但，在他真的偏离之前，我——我不会对他出手。”

阿尔弗雷德轻轻点头：“我很意外您的选择，但我很乐于见到您愿意迈出这一步，或许您在夜巡回来后会想吃一碟小甜饼？”

布鲁斯睁大眼，这是阿尔弗雷德第一次在他夜巡之后表示会给他吃小甜点，以前都是蔬菜汁或者牛奶的。

“当然，我当然乐意。”

生怕老管家改变主意，布鲁斯连忙应下。

自从阿尔弗雷德年龄大了，布鲁斯就再也没劳累过这位老管家，更别说老管家耗费时间和精力制作的小甜饼了，布鲁斯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吃到过了。

穿上紧身衣和软甲，布鲁斯开着呼啸的蝙蝠车冲出韦恩庄园的地下。

最近的哥谭风平浪静，看上去岁月静好的样子，但熟悉这里的人都能嗅到危险的味道，哥谭的平静背后往往是更狂躁的暴风雨，随时可能波及每一个无辜者。

学会独善其身，是哥谭教给外地人的第一条生存之道，没有人学不会——毕竟学不会的都死了。

联络器中传来便士一的沉稳声音：“前方三条街后左拐，法尔?科内的手下正在威胁一个平民。”

“收到。”喉癌般的声音中夹杂着些许电流，纯黑色，造价昂贵帅气的车猛地一甩，留下漂亮的尾焰，向着便士一指示的方向奔驰。

将车停在巷子口，蝙蝠侠仿佛从天而降般落在罪犯的面前，趁着人还没反应过来，直接两拳将他砸晕。

但蝙蝠侠并没有立刻离开，他蹲在昏倒的受害者身边，仔细观察着他的脸色，手掌在他的腹部按了按，忽然脸色一变，掀开受害者的衣服下摆。

男人的身体骨瘦如柴，而在他的腰腹部是一道很深的伤疤，蝙蝠侠从万能腰带中拿出镊子和小刀，轻轻将马上要愈合的伤口割开，莹绿色的光从伤口处散发。

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将伤口处的异物取出来，那是一颗很小的，通体翠绿的不规则小石头，在夜晚散发着微弱的绿色光芒，很是显眼。

“......是氪石，便士一。”

“是的，我们的第一颗氪石，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出现的。”便士一的手在电脑上敲击着，忽然一顿，“罗杰·索耶，一个......大都会人，在十天前失踪了，他的家人将照片挂在了榜单上，希望能找回他。”

“伤口只有边缘处有愈合痕迹，应该是五天前造成的，罗杰·索耶的体型？”

“微胖。”

“看来氪石的辐射很强。”蝙蝠侠拿出一个铅盒，将氪石放在里面收好，“拨打警署，让他们过来接人。”

“查找近十天内大都会有多少失踪者，以及监控能拍到的，进入哥谭境内的外来者，我需要更多情报。”

蝙蝠侠一直等待警车的声音临近了才坐上蝙蝠车离开，“那些□□打算对付超人，便士一，我不能确定警署有多少人被收买——”

“请放心，蝙蝠侠，”便士一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笑，“戈登依旧会是我们最棒的盟友。”

第二起，第三起，等蝙蝠车回到蝙蝠洞后，布鲁斯已经解决了哥谭晚上二十七起抢劫，谋杀，爆炸案，每一次，现场都会插上一只黑亮的蝙蝠镖，以宣告蝙蝠侠的出现。

他将头盔摘下，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头发都有些湿哒哒的。

今天的哥谭还算平静，至少阿卡姆现在还是空荡荡的，没有什么疯狂的，为了蝙蝠侠而疯狂的疯子精神病，布鲁斯甚至觉得现在就跟度假一样——太轻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