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敏锐的感知到，它就像是一个走投无路的疯子，精神病，恰巧，蝙蝠侠最擅长的就是“治疗”精神病，所以在这里遇见什么蝙蝠侠都不会奇怪。

而领主的状态要比不义轻一些，虽然也没好到哪去吧。

这也是他为什么要答应不义的要求，接下这份“工作”。

看看小丑，再看看被关在阿卡姆的那么多疯子，普通人的疯狂都会造成那么多破坏，更不要说一个世界意识的崩坏了。

人类将会面临灭顶之灾。

蝙蝠侠冷静，聪慧，他是人类的最后一道防线，永远都是。

庞大的保护欲蔓延在人类整个群体上，蝙蝠侠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人。

哪怕那些人是另一个世界的。

“嘿，你还好吗？”

一道声音传入布鲁斯耳中，他没有睁眼，也没有动。

“克拉克，他还没醒呢，耐心一些。”工作人员笑着提醒。

“可是......”名为克拉克的男人欲言又止，他小声说了句什么，坐在了床边，像是要等他清醒过来一样。

布鲁斯对自己的伪装技术很有信心，他专门学习了这一项能力，就连他的老师都看不出来，不可能被一个普通人看出来。

好半晌，布鲁斯才迷茫的睁开眼，他第一眼就对上了一双凑的极近的蓝色眼睛，澄澈透亮，其中的情绪一览无余，相貌更是十分优越，带着一副黑框眼镜，在布鲁斯选择睁眼后，他微微一笑，看上去得意极了：“我就说他醒了吧。”

工作人员走了过来：“克拉克，就算人是你救回来的也不能这么失礼。”

“我可不是对谁都这样......”克拉克小声抱怨了一句，乖乖往后退了一步，给工作人员让出一条路。

“你好，我是珍丽，大都会救助站的工作人员，你还好吗？”

没有人能距离他这么近，甚至在紧紧盯着他的时候还不被他发现，但现在，特例出现了，这个叫克拉克的男人，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藏在布鲁斯内心的蝙蝠侠开始焦躁起来，他迫切地想要掌控一切，但现在不是探究的最佳时机，他必须先确保阿福的安全，他的老管家一直没有给他发过来通讯

布鲁斯微微一笑，他的脸上满是黑灰和胡茬，看上去非常狼狈，但笑容甜蜜极了：“是的，我还好，很抱歉我以这幅样子出现在你们面前，但......我发生了一点小小的意外。”

“发生了意外？”珍丽微微皱眉，“为什么不呼喊超人呢？超人可以帮到你的，先生。”

超人？那是什么？

自己世界里完全没听说过的人让布鲁斯动作一顿，没人知道在这一瞬间他到底思考了什么。

年轻人苦恼的晃了晃头，天真道：“不，我不需要超人，我只是......遇到了一点点的小问题。”

“小问题？先生，哪怕是再小的问题，超人也不会忽视的。”克拉克插嘴道。

不，我现在只想回到我的蝙蝠洞，弄清楚这个“超人”到底是什么情况！

给自己世界的英雄和反派全部都准备了planB，被阿尔弗雷德嘲讽为控制狂的男人开始焦躁起来。

“不......我现在只想回到我家里，谢谢您的好意了，克拉克先生。”

他疏离地对克拉克笑了笑，又看向珍丽，这一次，他亲近了很多：“珍丽小姐，很高兴你在我昏迷的时候照顾我，可以给我一个联系方式吗？在我回家后会给你报酬的，但现在，能允许我用一下洗漱间吗？我现在有些......不太得体。”

“嘿，是我把你带回来，也是我照顾你的！”

克拉克在布鲁斯的视角边缘举起手，执拗道：“是我照顾你的！”

珍丽忍住笑，对布鲁斯点点头：“是的，是克拉克在你昏迷的时候照顾的你。”

“好吧，”布鲁斯嘟囔道，“好吧，克拉克先生，很感谢你救了我，我回家后会给你报酬的——”

“你不要我的联系方式吗？”克拉克盯着布鲁斯的眼睛，两双相似但不同的蓝色眼睛对视着。

这双漂亮的，如晴空般温暖的蓝色眼睛在某一瞬间，闪烁着布鲁斯都心惊的执着和偏执，他近乎逼问般靠近布鲁斯：“你不要我的联系方式，我该怎么找到你，拿走我的报酬呢？”

在大男孩儿一样的年轻人靠近的瞬间，布鲁斯浑身紧绷，呼吸急促，肌肉紧绷，心跳加速，汗毛倒竖，布鲁斯精准的判断着自身的情况，这是人类在面对威胁自己生命的存在时，本能的反应。

但蝙蝠侠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力非常强大，他在一瞬间调整好了自己，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过：“你很想要我的报酬？”

“不，”克拉克反驳，“我只想要你的联系方式。”

珍丽眯眼笑了下：“男孩儿们，我知道你们很想深入了解，但看看这里的环境吧，不适合哦。”

“洗漱间在走廊尽头，快去收拾一下自己吧。”

布鲁斯感觉自己的脸很僵硬，克拉克依旧在注视着他，那双眼睛澄澈依旧，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给别人造成了多大的困扰，仅仅只是注视着他。

但——

我好像是直的，布鲁斯平静的想，我应该是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