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样的“挑衅”,李佑琳笑而不语,位置就在那里,有能力者居之,她从来不惮于被挑战,甚至跃跃欲试。
李株赫的礼物是一块限量款的复古怀表,这是一款在1995年被小众制表品牌限量发行,如今存世量极少的复古款。
不谈价格,仅仅是发行年,就表达着他对李佑琳的用心。
权至龙的是一套由他自己参与设计的文房四宝,礼盒中还有一张他手写的贺卡,字里行间都是独属于他的特质。
收到礼物后,李佑琳便给他打电话表示了感谢,权至龙表示不用那么客气,接着告诉她,12日有行程,等有空了再请她吃饭。
李佑琳则是笑着表示,该是她请他吃饭才对。
Henry的礼物是一把手工定制的小提琴书签,琴身镶着细碎的珍珠,还附了一张他手写的乐谱,那是小时候两个人记忆里的童谣。
有些感情,好像会随着时间慢慢淡去,但再次重逢,一切又能回到最初。或许是气场相合的人,永远也不会走散吧。
拿到书签的那刻,阳光透过它,影子洒在桌上,好像和幼时少年弹奏的那把小提琴发生了重合,就连那个少年演奏的身影,好似都镀上了一层柔光。
*
家宴结束,李佑琳刚要上楼,就被哥哥叫住了。
“寿星,别急着上去,”他晃了晃手机,语气带着几分神秘,“跟我走,咱们出去一趟。”
说着,他从沙发上拿起一件米白色长款羽绒服和一条浅灰色羊绒围巾递过来,“晚上风大,穿厚点,这条围巾是妈特意给你找的,保暖又衬气色。”
李佑琳伸手接过围巾围上,心里涌上一阵暖意。
李知霖看着妹妹的装扮,确定不会冷了以后,上前揽着她,往门口走去。
李株赫和Henry站在路边,车灯昏黄的光晕落在雪地上,映出细碎的光斑。
看到李知霖和李佑琳过来,两人几乎同时开口,“佑琳,生日快乐!”Henry还举起手里的保温袋晃了晃。
和李佑琳说完祝福,二人才和李知霖打了声招呼。
没等李知霖说什么,李株赫笑着表示,“本来导演还念叨要加一场夜戏,临时有事没排上,不然我今天也过不来了。对了,车里有热可可,是至龙付的账。”
李佑琳笑着点头,在心里默念谢谢至龙哥。
Henry立刻凑过来叽叽喳喳抢话,语气里满是“邀功”的得意。
“我更拼!本来晚上要练三个小时的舞蹈,我直接砍了一半,公司追着我发了八条消息,我全假装没看见!”
李知霖看着两个好友,摇摇头,直接坐上副驾。
李株赫开车,Henry和李佑琳坐在后座。车子一路驶向汝矣岛汉江公园。
“知道你明天还要学习,特意查了,今天有场20分钟的冬季限定小型烟花秀,八点半开始,看完正好回家。”
李株赫把热可可递给李佑琳,杯壁凝着细霜,暖意顺着她的指尖蔓延开来。
他们提前占了汉江岸边视野开阔的台阶位置,身后是闪烁的城市天际线,面前是平静的江面,远处的六十三大厦灯火璀璨。
Henry从背包里掏出折叠小凳子,从保温袋拿出鱼饼串,还有一小盒切好的草莓,像变魔术似的摆开。
“特意买的鱼饼,热乎着呢,垫垫肚子。”
李佑琳裹紧羽绒服,咬了一口软糯的鱼饼。
李知霖和李株赫在互相调侃,Henry则摆弄起手机支架,说要拍烟花延时摄影。
深呼一口气,李佑琳觉得连日来埋首学习的疲惫悄悄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