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你来之前,周副总已经提前把这事给我说了清楚。沈镧,这事闹得一个大乌龙,是秘书提交资料的时候出了差错,把你的名字和周副总的弄混了,才导致现在这个局面。要不是周副总给我说,我还被蒙在鼓里呢。”付友铭说着,对周启峰递了个眼色。
周启峰会意,立刻附和,“是啊沈镧,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这不,名单刚下来,我立刻就来找付总说了清楚,可谁知......”周启峰双手一拍,又摊开,无奈叹了一口气,“你是我手下的人,我比谁都想让你好,现在弄成这样,着实是我的失职。”
周启峰不到五十,却也过了四十五的年龄,演起戏来,是真像那么回事。
付友铭又接着说,“晋升文案已经下来了,现在想向上级反映,也来不及了。周副总也说这对你太不公平,一直想办法补偿你。总部设有的奖金一共十万,会随着本月的工资汇到你的账户上。沈镧,你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
沈镧站在原地,听付友铭和周启峰俩人唱完双簧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付友铭对周启峰明显有包庇的意思,沈镧还能说什么。
他突然笑了一声,点点头,转身对上周启峰虚伪的表情,走了过去。
周启峰被沈镧笑的发毛,嘴角弧度都快挂不住了,看着沈镧一步步朝他靠近,周启峰忍不住后退,“沈镧,你......你要干什么?”
直到周启峰退无可退,沈镧站定,突然伸手弹掉周启峰衣肩不存在的灰尘,“那就恭喜周经理晋升了。”
沈镧走后,周启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我还以为......”
“怕什么。”付友铭端着水杯,背靠办公桌,低头抿了一口清茶,悠然的说,“天佳还轮不到他一个小小的部长说了算。”
署名权虽没有要回来,沈镧还是依旧请了小宋他们的聚餐。
美雅和小宋知道沈镧表面不在乎,心里其实憋屈的很。这不单单是谁拿奖金的问题,是难得有在总部露脸的机会,更是关乎到晋升。
当牛马这么多年,谁不想往上爬啊!
一整晚,小宋和美雅化作气氛担当,想方设法逗沈镧开心。
有几个刚进部门的小青年,不了解其中内情,挨个跟沈镧敬酒,一来二去沈镧没控住,还是喝多了。
小宋打车把沈镧送回家,临下车时,他叫住沈镧。
沈镧知道他想说什么,拍了拍他肩膀,没让他开口,最后从小宋口袋里掏出一支烟,还顺走了他的打火机。
车门“嘭”的一声关上,沈镧对司机摆了摆手,看着车子走远。
直到车尾消失在拐角处,沈镧才按着火机,将烟点燃。
他找到一个没人的地方,等烟抽完后才继续往前走。
沈镧知道今天自己喝多了,越往前走,酒精上头的感觉越明显。
上了楼,沈镧掏出钥匙,几次尝试都没能把钥匙插进锁孔里。
最后沈镧干脆放弃了,额头抵着门,想着要不电话叫个开锁公司算了。
没等他把手机掏出来,门从里面打开了,是宁堂柯听到外面有动静,迟迟等不到沈镧进门,出来看看。
铺天盖地的酒味,顺着门缝涌了进来,宁堂柯怔了一下,“哥,你喝酒了。”
看到突然出现的宁堂柯,沈镧像是不认识他了一般,盯着他看了好久,蓦然一笑,“对了,忘记你在家了。”
他自言自语,推开宁堂柯进门,他脚步虚浮,没有注意脚下,被门槛绊了一个趔趄,宁堂柯眼疾手快拉住他,“怎么喝这么多?”
宁堂柯将沈镧扶进屋,安置到沙发上,让他坐好,自己去厨房倒水。
沈镧靠背斜躺着,眯着眼睛看着宁堂柯忙碌的背影。
酒精的驱使下,他的大脑皮层异常兴奋。
沈镧想起了五年前,那个皮肤黑黑的宁堂柯,跪在主席台下向他求爱的场景。
热烈,轰动!
宁堂柯将兑好的蜂蜜水喂给沈镧,沈镧猛地攥住宁堂柯的手腕,直直地盯着他。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蜂蜜水溢了出来,湿了沈镧的衬衫。
宁堂柯喉结微微滑动,抬起那双纯粹的黑眸对上沈镧,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哥。”
“那年你在主席台下说的话,还作数吗?”沈镧问。
“作数。”宁堂柯回答的毫不犹豫,“哥,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只要你不嫌弃我,我就不会离开你,我愿做你最忠实的狗。”
沈镧松开宁堂柯的胳膊,手掌前伸,拇指压在宁堂柯喉结上,微微用力,“真心话吗?”
宁堂柯呼吸开始变得沉重,被拇指按着的地方,发着细微颤抖。
他吞咽一口,艰难开口,“真心话。”
这次沈镧直接松开了他的喉结,改为单手去解他胸前领扣。
宁堂柯紧绷的那根弦直接断了,他猛喝一口蜂蜜水,攥住沈镧双腕,朝他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