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看这边！”

布鲁斯把卢瑟拽上台之后对着全场啪啪拍了两下手，除了之前已经被他灌得醉醺醺的那几位，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我觉得，咱们的主席大人也太放不开了，主席怎么能不和大家一起玩呢？这可是我布鲁斯的场子，大家就应该嗨起来对不对！”

台下对卢瑟积怨已久的学生会基层立刻爆发出一阵响亮的掌声和起哄声。

克拉克犹犹豫豫地靠着墙边往前挪，不确定自己到底该不该上台劝布鲁斯算了。

“布鲁斯·韦恩，就算这是在哥谭，你也别太过分！”

卢瑟恶狠狠地退到离布鲁斯三步远的位置，扯了扯自己的领带和衬衫整理了一下仪容，甚至颇有些嫌恶地拍了拍衣服。

但布鲁斯吹了声十分嘹亮的口哨，谁也没发现他是什么时候顺手从哪桌顺了一瓶香槟的。

他用力摇了摇香槟瓶，把瓶口对准了卢瑟。

“你要干嘛！疯子！离我远点！”

卢瑟再也维持不住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布鲁斯眼睛一眯，卢瑟立刻撒腿就跑。

可惜早就引起民愤的他立刻被几个名不见经传的学生会成员按住，最后被布鲁斯从头到尾浇了一身的香槟。

“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们的学长！就算马上要卸任，现在的我依旧是学生会主席！”

破防的卢瑟大喊着，奋力甩开其他人之后冲向布鲁斯揪起他的衣领，另一只手握成拳抬起来，看起来就像要打人，

“我不知道你在发什么疯，但你会为你无故侮辱学生会主席的行为付出代价。”

“卢瑟。”

一只手搭上卢瑟拽着布鲁斯的胳膊。

布鲁斯和卢瑟一起转头去看，发现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悄挪上台了的克拉克。

“宣传部部长，你又来干嘛？”

卢瑟怒视他，

“还有，你只是个大二生，你应该叫我主席或者学长。”

但克拉克一句话也没说。

在卢瑟以往的印象里，要么唯唯诺诺要么只会傻笑的克拉克现在只是皱着眉头，微微瞪着眼睛，严肃地看着卢瑟。

自命不凡的莱克斯·卢瑟头一次在这个他压根就看不起的傻大个身上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威胁。

在一种诡异的沉默之中卢瑟松开了布鲁斯的衣领，举起的手也放了下来。

好像逐渐找回以前高人一等的气场的卢瑟提了提衣领语气不善地给自己找台阶：

“本来我也没打算做出在宴会上大打出手这么不体面的事，既然副主席不欢迎我这个主席，那我离开就是了。”

“哦，对，我想起来了。克拉克·肯特，布鲁斯·韦恩，你们好像是室友？”

从宴会厅的侧门离开前卢瑟突然顿住了脚步，看似平静但声音大到半个宴会厅的人都能听见，

“我会把这当成对我无辜的迁怒。”

“谢谢你为我出头，布鲁斯，但灌人酒这种事情总归是不好的，而且那样喷别人一身好像也有点过分了……即使是对卢瑟。”

克拉克目送着那颗光头离开之后才低着头去看好像没什么表情的布鲁斯。

“对哦，灌别人酒是坏文明来着！我怎么做了这么坏的事呀！”

布鲁斯突然声音高亢地喊起来，声音夹得完全可以说是夸张的恶意卖萌，蓝眼睛里也立刻泛起一层水雾。

布鲁斯一抿嘴唇突然就哭了起来，虽然一看就演得非常假，但哭得又好像真的一样：

“万一有人因为我灌他酒喝死了怎么办呀，我才二十岁，我不想背上人命去坐大牢呀，呜呜呜，怎么办呀……好可怕……”

看到自己的甜心突然哭起来的一众女生们，用克拉克都没反应过来的速度冲上来把他挤到了一边。

女生们有的递纸有的直接上手擦，围着布鲁斯又是摸他的后背又是蹭他的胳膊安慰他。

克拉克甚至确信自己看到绝对有趁机把手滑到布鲁斯的衣服里摸他腹肌的！

因为所有人都能看出来他本来就是装的，布鲁斯擦了擦眼角早就干了的泪水立刻就恢复了平时轻快的语调：

“谢谢你们，甜心，不过为了不要让我背上人命，也不要让卢瑟那个坏家伙把以后的锅都推到我头上，说我把你们带坏了什么的，大家以后聚餐都不要劝酒了好不好。”

“好！”

女生们立刻齐声答应。

台下看了一出精彩大戏的学生会基层成员们也笑着此起彼伏地喊“好”。

那些原本喜欢这种酒桌文化、喜欢劝人酒的家伙，则是因为全都已经被布鲁斯灌醉了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们还有好多好吃的和好多饮料呢，大家想吃的尽管吃，玩累了要回去的记得找我哦！时间不早了，大家都打车回去吧，车费我来给大家报销，谢谢大家喜欢我这个副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