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条餐桌挺括的亚麻桌布，被酒店米其林三星餐厅主厨亲自督造成了艺术品。

点缀着食用金箔的鱼子酱小塔，龙虾肉和芒果莎莎构成太极图案的开胃冷盘，还有那些精致得让人不忍下口的甜品——做成微型手提包形状的马卡龙，或是覆盆子慕斯上以巧克力薄片雕出的女性侧影……

只是这些所有这些美好的食物都是在场的女性的陪衬而已，没有人会长时间围在餐台旁，而放弃这难得的交换信息的聚会。

两人很快取好了餐，距离不远不近的一起走向会场的一个角落，站定之后沈砚缓缓开口：“秦书，你应该多来这样的场合，你看看，在这里，美丽只是女性的战甲，智慧才女性的权杖。这虽然是一个舞台，但上演的并非浮华，而是这个城市女性力量的真实脉动。”

而在会场的另一个角落，曾佳佳的眼睛却不时地瞟向着看似毫无异常的两人……

酒会不知不觉到了十点，大家开始陆陆续续的告辞。

期间秦书被妈妈叫去特意介绍给了几位很有分量的女企业家。

有人表示有关注秦书代理的高端运动保健品，称赞她选品很有眼光，性价比确实很高。还有的说自己女儿是秦书的粉丝，经常跟着她的账号锻炼，赶不上直播也要跟直播回放练。

秦书知道自己不是长袖善舞的人，尽可能除了“谢谢”“我会继续努力”之类的话，不多说一句别的。让曾佳佳女士对自己女儿第一次在正式商务社交场合的表现甚为满意。

而沈砚也成功交换到了几个含金量很高的私人联系方式。

最后是在大家围绕着新晋创业新秀的项目热络的聊着的时候，很懂审时度势的会长故意拜托沈砚把曾董和秦书送出的酒店，这算是沈砚在加入女企业家协会一年多的时间里，会长表现得关系最近的一次。也算是对一个不在这个城市出生长大的“外来者”首次接纳的信号。

三人站在曾董的车前。

“沈总，谢谢你，那我跟小书就先告辞啦！再会。”

“曾姐”，沈砚在没有别人的时候，自然而然换了一个称呼，语带感激又意味深长地答，“千万别这么说，是我要感谢您才是。”

“好啦，你对小书这么上心，我这个做妈的自然愿做这股好风，送沈总一程啊。”

“行啦！妈！”

秦书催促着把妈妈扶进车子后座后，转身看着沈砚，眼神深邃多情，沈砚知道曾董在车里能把自己看得清清楚楚，她尽量让自己优雅的抬手，保持职业化的微笑。

“再见，别忘了下周一我们要开项目会，你要提前准备的内容我让苏曼发给你了。”

“再见！”秦书说完这两个字，背对着母亲用口型继续说，“一会儿电话！”

沈砚仅仅只敢用余光看她嘴唇的轮廓，依然保持的完美的职业化微笑将秦书送上了车，关上车门，优雅的挥手。

车子开动之后，曾佳佳笑了笑才开口，“你的确受沈砚影响不少啊…我还以为这辈子你都不可能穿上这身定制的礼服了，看你今天的表现，以后要多给你定一些了……”

秦书抢着说：“别！”

曾佳佳扭头。秦书也扭头认真地说，“偶尔。”

曾佳佳白了自己女儿一眼：“看样子沈砚的水平也就只够你撑2个小时！这么快就原形毕露了！”

秦书听母亲这样把责任推到沈砚身上，心里很不舒服，这种把沈砚当成工具的态度她很不喜欢，于是有些赌气烦躁地说：“我跟她认识才多久？这些跟她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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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到家了吗？”秦书在电话里的声音显得有些不耐烦

“都躺床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