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柳奕白走到店门口,微微侧头,余光看见苏瑜两人还安稳地坐在原位没有动,心中莫名一松。
“怎么?舍不得?”柳景玉时刻关注他的状态,自然发现了他的小动作。
柳奕白一阵恶寒:“啧,别说恐怖故事。”
“所以,你不喜欢那个姓苏的?”柳景玉放慢脚步等柳奕白与他并肩。
“他很烦。”还死皮赖脸,害他以为刚才那个神经病又要跟上来,幸好。
“能被曾程宇毫无防备带在身边,还以兄弟相称的人,绝对不会是个简单的无业游民。”
柳奕白灵光一闪:“你不会准备开他盒吧?”
来的时候四个人开了两辆车,此刻都停在店外的停车场,柳景玉一边拨通张祺的电话:“过来了吗?”
一边理所当然点头:“他对你图谋不轨,我自然要查清楚他的底细。”
电话那头不知道回了什么,柳景玉挂断电话,两人在停车场入口等待。
“哥,张祺到底造了什么孽,摊上你这么个老板?明明可以省事非要多此一举。”
柳景玉凉凉瞥他一眼:“一年上百万的工资,还不包括全勤年终效益奖金,我白养他的吗?”
“老板,小少爷,我来了。”
几乎是柳景玉话音落地的下一秒,张祺出现在柳景玉身后不远处。稍微有点气喘,脸上还有奔跑过后的红晕。
柳奕白探头:“张特助,你这工资还真没有一分钱是白拿的。”这效率,杠杠的。
张祺微笑,他才不会说早在发现那位苏先生的不对劲的时候,他就猜到他家老板绝对会找机会和小少爷单独聊聊。
而以他对自家工作狂老板的了解,张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阳光下,镜片折射出一片白光。
最大的可能就是老板会要求送小少爷回去,那么小少爷的车必然需要一个人开回去,所以他早就过来在附近等着了。
跑过来的样子,不过是做给两人看的,毕竟,干了活出了力你得让老板看见,不然就白干了。
柳景玉朝自家弟弟伸手,柳奕白自觉把车钥匙给他,他拿过去直接丢给张祺。
“走吧,我也很久没见小橙子了。”柳景玉抬手按了下车钥匙,一辆骚包的红色跑车回应了他的动作。
平时都是高级商务车出行,专属司机开车的大老板,今天不知道抽的什么风,非要自己开这辆只有两个座位的跑车。
柳景玉系好安全带,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姓苏的小子还想和他家弟弟坐同一辆车,也不看他给不给这个机会。
车子安稳地行驶上路,骚包的颜色和外形引来不少目光,所幸柳景玉不喜欢大太阳下吹风,顶篷合拢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你跟那个苏瑜怎么回事?”柳景玉从来不是个拐弯抹角的性子,有什么就直接问出来才是他的本色。
柳奕白也不隐瞒,把两人为数不多的几次交集简单说了一遍,越听柳景玉眉头皱得越紧,最后更是面沉如水。
“离他远点,实在不行,在店门口挂个牌子禁止此人入内。”
柳奕白哑然,他能说他也有过这个想法吗?
“我那做生意的,这样做影响不好,再说,我也不经常在店里。”公认嘴毒不饶人的柳老板其实是个喜静的,他不喜欢人多嘈杂的地方。
大部分时间更喜欢一个人待着,偶尔去店里看看,也只是坐在自己的专属位置解决完相关工作就离开。
柳景玉很久没说话,他仿佛在思考一个非常高深的问题,高深到让这位分分钟几百万上下的大老板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你有事直接说,憋着我怕你便秘。”柳奕白受不了他的吞吞吐吐,没好气地吐槽。
“有时候我真怕你哪天因为这张嘴被人套麻袋。”
“因为你这么想过?”
柳景玉无言,因为他真的这么想过。
“我和老爷子都想知道,你是真的准备单身一辈子吗?”柳景玉终于还是把话问出口。
“是老头让你问我的吧?怎么?他家这皇位需要继承人了?虽然我们喊他老头,但是他实际也就四十多岁,五十还差一年呢。实在不行,你让他自己起个小号。”
柳景玉摇头,一言难尽,手上的方向盘一个丝滑地转向,车子随着车流拐进右边的车道。
“不是,他已经对你的下一代不抱希望了,就是让我问问,不拘男女只要是个活的,你好歹谈一个,省的他以为你要忘情绝爱遁入空门。”
“那不至于,花花世界我还没看够,当和尚还要茹素,我做不来。”柳奕白当即表示对出家毫无兴趣。
“那你是致力于修无情道?”柳景玉精准吐槽:“活了二十七年,长成你这样的,连个初恋都没有,说出去都没人能信!”
柳奕白忍了忍,终于没忍住:“既然你们都担心我的情感需求,为什么你要我离苏瑜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