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家伙以前也这样烦人!”
“她是你朋友啊?”
林潋吐出一堆葡萄核,气道,“她不是,我不认她。”
乔顺安以为林潋是因为今晚上太生气了所以说不认她做朋友,他也附和着给她拉回到沙发边上,自己坐了下去以后让林潋坐自己腿上,严丝合缝地抱着,林潋气性大一时反应不到自己已经坐了下来,她有点不好意思地想起身,乔顺安为了让她不再生气转移她注意力,他悠悠说道,“潋潋,你有没有发现我们两个在一起都是你先亲我的?”
林潋脸蛋霎时红透了,瞬间转移了注意力,她吞吞吐吐道,“你、你,”她说不出话来反驳,猛然想起争辩,“是你先说亲我的,你还说要做过分、的事,才和我在一起的,你以为我忘记了?”
乔顺安笑着搂紧她,他直直盯着林潋慌乱害羞的眼睛,轻声说,“我说的不是那次,”他亲了一口林潋的额头,似乎给了点提示,“我说的是在这个沙发上,那次我来找你我发烧那次,你亲我了,额头……”
林潋瞪着眼睛说不出话,“你……你不是发烧了吗?”
“是啊,所以我做不了什么,不然那时候我神志不清又发着烧……”
林潋捂住他的嘴,羞愤道,“乔顺安我发现你这人……很可恶,你知道了为什么不说?”
乔顺安轻笑出声,他搂着林潋的腰道,“因为你啊像个猫,喜欢偷偷亲近人但是又不喜欢被人察觉,一旦被拆穿了你肯定又装高冷了。”
林潋被他看得透彻的很,但才被这样说她又不想实践一遍,她梗着脖子装作听不见,乔顺安又说,“现在你的小脑瓜是不是在想怎么找个不那么像逃跑的借口离开这个尴尬的被拆穿的地方?”
“……”可恶!又被说中了。
林潋破罐子破摔也不装了,她挣扎着起身,“你放开我去备课!”
乔顺安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椅背上,一只手箍紧林潋的腰,不紧却也知道林潋不会舍自己离去的,他看着林潋凹凸有致的身材和纯净的脸蛋,自己这么爱的人这样羞怯地坐在自己的怀中,实在太犯规了,他眼里逐渐翻涌起情难自抑的情欲,他欲言又止地滚动了下喉咙,哑声道,“潋潋……你去备课。”
林潋在情事上虽全无接触却也该懂的都懂,坐着的位置逐渐有点硌人,她僵硬地点点头起身,愣愣地回了房间……关了房门。
一会后,林潋听到卫生间的房门关闭声。
林潋在房间摸来摸去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她又轻轻地打开房门出去,隔音不好,她甚至能听到乔顺安难耐地喘息声。
林潋慌乱地喝了一口水,咕咚一声,林潋突然咬着唇打开了卫生间的门……乔顺安坐在马桶上直直地盯着林潋,手上都忘了动作,他道,“你…我…你要上厕所吗?”
林潋爆红着脸看着地面,然后到处看来看去,反正不敢看乔顺安,她不说话,乔顺安也不好继续,比刚才更尴尬了……
林潋不发一言僵硬着走过去蹲下伸出白嫩的小手握住,乔顺安顿时觉得天灵盖嗯都打开了……他覆上林潋的手,又颤又哑,“潋潋,你这样、我会忍不住。”
林潋闭着眼睛说,“没让你忍。”
乔顺安心里身体里这里那里都仿佛如一朵蓄势待发的烟花般炸开,他一只手带着林潋的两只手,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后颈凶猛地吻了上去,一边吻一边指导着。
林潋手累极了,她睁开一只眼偷看乔顺安,而乔顺安其实一直在看着林潋的一举一动,林潋豁出去了,她弯下身子,待嘴唇快碰到时,乔顺安急急地拉开她,“不行,我很想,但是我不想让你这样……脏,我舍不得。”
林潋睁开眼睛看他,她凑上去主动亲了亲乔顺安。
书上常说,男人在这种事上容易变成畜牲,上头时只会发泄忘记自己是个人,也容易会忘记对方是个人。
林潋感觉自己越来越爱乔顺安,不管是喜欢这种被爱的感觉还是享受爱情的美好,反正都是乔顺安,因为他,林潋才会觉得原来这种情情爱爱竟然会这样厉害,让人迷糊又有那么点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