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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其他一年级新生都陆续去上第一节课的时候,她躺在医务室的病床上发呆,不对,是冥想。
当其他一年级新生都被旋转楼梯难住的时候,她躺在医务室的病床上冥想。
当其他一年级新生因为上变形课迟到差点被变成怀表或者地图,哦,对了,就是哈利和罗恩这两个一年级新生的时候,她还是躺在医务室的病床上冥想。
每节下课,赫敏都会送来她新鲜出炉的课堂笔记,而凯拉总是感(生)激(无)涕(可)零(恋)地收下。
具体事情是这样的,凯拉躺在医务室的白床单上,陷入了深深的哲学思考: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把自己吃进医务室?
乔伊盘在床头柜上,嘶嘶嘶嘶嘶嘶。(翻译:活该。)
凯拉侧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它:“你昨晚也吃了半包巧克力蛙,别想甩锅。”
乔伊别过蛇头,假装没听见。
庞弗雷夫人端着魔药走过来,一脸严肃:“把这个喝了。下次别吃那么多,霍格沃茨的饭菜又不会跑。”
凯拉接过魔药,一饮而尽。味道像是馊了的南瓜汁混合着烧焦的头发。她面不改色地放下杯子——在孤儿院,更难喝的东西她也喝过。
庞弗雷夫人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去忙别的病人了。
凯拉重新躺平,继续她的“冥想”。
赫敏风风火火地冲进来,手里捧着一沓羊皮纸,脸上带着“我终于找到你了”的如释重负。
“凯拉!你还好吗?我听庞弗雷夫人说你暴饮暴食进了医务室——你怎么能这样!第一节课就缺课,你会落下很多进度的!”
赫敏满意地点点头:“这是我整理的第一节变形课的笔记。麦格教授讲了把火柴变成针的理论。理论很重要,你必须背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