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澄说完了故事,有些口渴,温牧也适时地递上果茶。
众人有些意犹未尽,真想看看合欢宗再被言煦整治的样子。
落日西斜,水雾涌来,湖岸边坐等了一个时辰的大伙有些饿了。在柳沐川的带领下,众人放弃等待,回灵兽园吃晚餐去了。
湖底的温度渐渐降低,言煦锯树根的动作也逐渐变慢,有些力竭。
云映阳看他有些不适,夺过言煦手中的锯子,将自己手中装树根的乾坤袋塞进他手中,接替他的工作。
又过了约一个时辰,云映阳也力竭了,她拽了拽言煦浮在水中的发辫,示意她想返回。
“额!”
言煦一时被云映阳拽住头发的动作惊到,忘记含住避水晶。话说出口时,避水晶自口中飘出。
他狠狠地呛了一口水。
云映阳也被言煦这一反应吓了一跳,赶忙去抓浮在言煦嘴边的避水晶。
言煦鼻根与喉咙皆辣辣的,好在意识还很清醒。他看着近在咫尺的丰满唇瓣,如花瓣般绽放在他眼前。仿佛在邀请他前往,一探究竟。
去探索吧,那里面也有避水晶。
一个念头敲击着言煦的心脏。
他不由自主地靠近了那诱人的唇瓣,双手张开,想要按住云映阳的肩膀以达成这个吻。
“咕嘟……”
漂泊在外的避水晶成功回到了言煦口中,虽然仍旧有些呛,却可以顺畅呼吸了。
手快的云映阳抓住了那颗出逃的避水晶。她十分得意自己的伶俐,抬眼想看看言煦夸赞她的神情。
没有想象中的温柔笑意,只看见了一双微微发红的眼睛,似乎还有些无可奈何的隐忍。
她没有多想,只认为是言煦呛水呛哭了。
言煦真是个小哭包,自己刚清账时,连续走了二十日衰运,那时候什么没经历过。他只是呛了一口水便哭成这样。
唉,看来日后要好好哄着他。
不好好哄着,美男落泪,会让自己没法招架的。
云映阳自顾自的想着哄人对策,一面向上游一面拽住言煦的发辫,拉着他一起浮升。
云映阳也不想如此无礼,只怪言煦他脱得太干净了,哪里都不好下手,就发辫最方便。
言煦似乎是习惯了云映阳的跳脱,认命般的任由她拽着。脚下蹬着水,为二人助力。
终于,二人浮出水面。
“哗……噗……”
水花溅湿了湖岸的草地,颜色变深,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香气。两人均浑身湿透,满处滴水。
言煦看着云映阳透湿的衣袍在迅速流失水分后越来越贴身,渐渐显现出玲珑的身段。
喉结微动,以防自己失控,言煦快速地捞起地上的外袍,裹住了云映阳。
“阿嚏!”
言煦打了个喷嚏。
此时已近酉时,天色在二人出水后迅速暗地了下来,周遭温度低了一些。
言煦按住了想将外袍还给他的云映阳,确保她接受自己的好意后,他躲在一颗扶夏树后面,将湿透的短衫与短裤脱去,穿上了中衣与长裤。
两人以最快的速度奔向碧水阁。
各自换好衣服后,二人才发觉碧水阁内空荡荡。
想了一路怎么哄人的云映阳走到言煦身边,“阿煦,今日谢谢你。刚才你呛水眼睛都哭红了,是我不好,我以后会好好保护你的!”
言煦确实有些想哭了。这个小呆瓜!
“你要怎么保护我呢?”言煦轻轻抚了抚额头,有些头疼。
“给你炼最顶尖的防护法袍?”
云映阳无比真诚地说,她真的可以做到!
“往后出门一直牵住我的手便好。”
“这样行吗?”
云映阳有些不确定,牵手是不是会影响他们逃跑的速度?
“我认为这个保护方法最好。”
言煦弯弯的笑眼让云映阳安心接受了这个方案,主动牵住了言煦的手。
柔软的小手与厚实的温暖大手紧紧相握,好像觉得不够安全,进一步十指相扣。两人心头具是一震,各自呆愣在原地缓了缓。
“大伙应当都在灵兽园吧?”
云映阳已经有些适应这样的亲昵举动,她还没来得及细看今日寻得的宝物,现下有些时间,想研究研究。
“应当是的。我们一起去灵兽园吧,把这物件带给大家一起看看,或许会有思路呢。”言煦轻轻动了动手腕,带动着云映阳的手,提示她跟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