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书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宝书网 > 男鬼老公又被我揍跑了 > 第18章 宴会

第18章 宴会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从3岁开始,她每天要练功,习惯穿舒服的运动裤。

幼年的她长得像软糯的豆沙汤圆,有一次幼儿园的表演,老师推荐她扮演穿长裙的白雪公主,她不肯,非要扮演猎人。因为扮演抓白雪公主的坏蛋是经常抢她玩具的小胖子,所以她公报私仇,借着扮演猎人揍他,从此小胖子不敢凑近,狭路相逢绕路走。

现在,不论是假期还是上大学期间,她也没有改变这个习惯,因为穿裙子抓鬼不方便。

今晚打破20年来的规矩,她不但穿长裙,还是两侧开叉的旗袍,走路带风,腿侧凉飕飕。

真不明白他为什么准备旗袍,她的气质合适吗?还是他故意捉弄,想她出丑?

她暗暗咬牙,腹诽他的心和五脏六腑是黑的。

“沉筠,宴会上的客人能怼吗?”她想象到会遇到什么局面,签名时悄声问。

“随你。”他轻描淡写。

“不会坑我吧?”

他勾起兴味的浅笑:“你知道烟火在什么时候盛放吗——无聊的时候。”

瞿九清琢磨不透他的态度,挽着他的胳膊进场。

这一刻,她对沉家的富裕有了清晰的概念。

宴会厅比她大学的体育馆大两倍,几十张猩红的桌子,俨然几十张对着她嘲笑的嘴巴,谩骂她是瘟神、巫婆、晦气的扫把星,扭曲的嘴脸拼成巨大的贴画,占满她的视野。

头顶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壁灯的橘黄光芒,晃得她头晕,眼花缭乱。

感到挽他的胳膊的手抓得很紧,他侧目瞧见瞿九清脸色惨淡,一如被亲爱的家人包围的自己。

“你要临阵退缩?”

冷若水落玉石的声音拉她回神,带着生机的红润在她的脸颊恢复,圆润的黑眸流转不服输的倔强。“我从来不懂什么叫退缩。”

华丽明亮的灯光宛如一块块金色的珠片,落满她一身。

沉筠收回隐晦的目光,扫视已到的宾客。

当他们四处打量,别人也打量她和沉筠,尤其审视她挽胳膊的动作。

一些年轻的女宾失望:“还以为是土包子……”

乌黑的青丝编成粗粗的辫子,盘低低的双丸子,耳夹垂落白玉耳坠,古典的妆容勾画出她烟波浩渺的眸子。

白色胜雪的旗袍是小盖袖,鎏金包边,与男伴的西服纽扣同色,看似是一套。暖白的肤色像生机勃勃的春天,与旗袍浑然一体的她像一杯温柔的热牛奶。

旁边的沉筠一身黑,笔挺的身姿像一座冰冷坚硬的黑玉石,锋利的棱角散发寒芒,没有表情的俊脸像是从无生命的面具,充斥看谁都是死人的冷酷。

率先走来的男人身穿深紫色西服,内搭的内衬衣解开几个纽扣,呈现引人遐想的深V。他的长相俊美,美得充满侵略性,黑发及肩。

瞿九清觉得他长得像某个熟人,歪头问沉筠:“他是谁?”

“陆家,不成气候的羊羔子。”沉筠察觉对方的视线一直粘着他的猎物,眸色沉下。

陆?

她若有所思。

“沉筠,很久不见,没想到你比我先结婚。”美男子看向瞿九清,彬彬有礼地问候:“这位就是沉太太吗?我叫陆以禛。”

瞿九清正想回答,身侧的沉筠率先开口:“你和你弟弟长得很像。”

此言一出,陆以禛笑容僵硬,含着秋水的双眼凝结冰晶。“你见过他了?没有给你添麻烦吧?”

沉筠但笑不语,高深莫测。

瞿九清识趣地沉默看戏。

陆以禛的面子挂不住,压着胸臆的恼火挑衅:“我看过沉太太的公司宣传,知道沉太太也是修道者,我想今晚的试炼活动难不倒你。”

什么试炼?

瞿九清保持微笑,不让陆以禛瞧出她不知情。“全力以赴,多多指教。”

话越少越神秘,这是她的经验所得。

果然陆以禛试探不出任何信息,强颜欢笑地离去。

她马上问沉筠试炼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又想坑她。

他脸色微沉:“会场上的年轻后辈很多,估计是给年轻人的试炼。”

“你也不知道?”

他的脸色更冷:“恭喜你即将在五大家族面前大显身手,一夜成名。”

瞿九清冷哼:“想不花钱买我的表演,做梦吧。既然饭后节目这么无聊,你想不想找乐子?”

沉筠睨她一眼:“会场晚点可能出现结界,你有没有带镇鬼的物品?”

“有。”她笑眼弯弯。

沉筠先离开一会儿,她找个角落呆等他回来。

两位长老望见她终于落单,并不着急走过去教训她,因为别人会代劳。

不多时,瞧见两个美艳的女子到瞿九清的面前,两位长老扬起得意的笑容。好景不长,他们望见美艳女子的表情变臭。

“你就是开墓园那个?”

瞿九清神色淡然:“你们哪位?”

束马尾的嗤笑:“我们是柳家的,哦,你肯定不知道,因为你是为生计发愁的穷女人,怎么有空抬头看上层的社会,也没有机会。”

卷发的挑衅:“你真厉害,勾引到沉家的继承人,用了什么方法呀?”

瞿九清笑:“抬举我了,我这种天生丽质的美女站在树下面就能让他一见钟情。哦,你们应该不理解,因为你们每天浓妆艳抹,连自己的真面目都忘了,以为自己倾倒众生呢。”

“你说什么!”两个美艳女人气得底妆快要裂开。“就你令那朵高岭之花一见钟情?还没睡觉就做梦?”

“哎呀真抱歉,高岭之花喜欢茉莉不喜欢牡丹,让你们伤脑筋了。”

她们气得头顶要喷烟。

“她们的本事就这样?两张嘴都刁难不了那死丫头吗?”银色长发的长老焦躁不已。

光头长老眉头深锁:“死丫头有两下子,不然筠儿怎么允许她挽手。她是纯阴女,等下的试炼够她呛的。”

两人相视一笑。

开席,瞿九清和沉家的人坐一桌。他们自视甚高,没给无门无派的瞿九清好脸色。她熟视无睹,难得有机会吃澳洲大龙虾,不能让无谓的人浪费用餐时间。

大龙虾提前剥好壳,不需要弄脏贵宾们的手,直接夹虾肉。不过它的大钳子没有人动,于是她拉一下邻座的沉筠,娇滴滴地问:“阿筠,你能不能帮我剥龙虾的钳子?”

此言一出,整桌人见鬼似的停下筷子。

沉筠僵硬地转头,瞪她的眼神要吃人。“你,再说一遍?”

瞿九清双手合十,眼巴巴泪汪汪地与他对视:“拜托你嘛,老公。”

他的心脏在打颤,身体的某处起鸡皮疙瘩,可是恶心犯的。他咧嘴笑,咬牙低声警告:“想死?”

“吃饱上路更香嘛。”

沉筠想丢她出去。

“为了等会的乐子。”她狡黠地低语,像一阵呢喃。

沉筠的脸色乌云密布,执筷夹起一只橘红的大钳子到自己的碗里。

众目睽睽下,他竟然真的亲手剥大钳子的壳。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