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加掩饰的觊觎令苏妤梦下意识捂嘴自保。
回过神后苏妤梦放下了手,鼓起勇气道:“行、行吧,我也等着吃你的……”
“哈哈哈。”
“你笑什么!”苏妤梦嗔了一句,又软下声音说道:“我得挂电话了,时间不早了,我必须得回家了。”
“别别别!”贺舒伶急忙阻止,“妤梦,让我远程陪着你吧!”
苏妤梦叹:“我靠腿回去要半个小时,骑车打电话不方便呐。”
“也对……”
虽然很不情愿,但贺舒伶只能恋恋不舍地结束与苏妤梦的对话。
不过电话刚刚挂断,苏妤梦就发来了她编辑好的“合照”。
看着那个合二为一的爱心,贺舒伶的心里暖暖的,回复道:么么。
换行:我明天早上还要赶飞机去另一座城,就先去睡觉了,不打扰你了,妤梦也早点休息吧。
苏妤梦:嗯
换行:晚安
十数分钟后,苏妤梦回到了家中。
洗漱过后,她拿着自己的旧手机上了床,闷在被窝里回看十年前与贺舒伶的通信。
最底下的那两行字已经无法再扰乱她的心情,但它的存在即玷污,本着“眼不见为净”的道理,苏妤梦把她与贺鸣凤的问答删掉了。
接着,她再次点开那条语音,站在全新的角度去倾听,只一遍却品味出了曾经从未觉察的意义——
“是灵光一闪落在纸上妙笔生花的词‘句’,单薄字迹黑白分明诉说着思‘绪’。是偶然听闻铭记于心余音袅袅的旋‘律’,悦耳动听娓娓道来是你的言‘语’。”
……
苏妤梦初中时就学过,“诗词歌赋”要想朗朗上口,自古都离不开声韵和谐。
且她高中闲暇时间喜欢听歌,曾经和贺舒伶探讨过,说“现在有很多饱受诟病却红极一时的流行音乐,观察作词会发现它们大多有一个共同特点,那就是每句歌词末尾的字韵母相同,故而能引人跟唱”。
有的歌曲还会将韵脚作为主题的指代,比如“ai”可以是爱、哀、待、来,又恰如……
句、绪、律、语。
u,yu(妤)——you(你)。
这四句曾令她肝肠寸断悲痛欲绝的情歌,原来唱的……都是她啊……
苏妤梦为自己的这个发现震惊不已。
剧痛从心底最深处传来,令她蹬开被子,盘腿坐起,直勾勾地盯着手机,仿佛又回到了当年为无厘头笑话钻牛角尖的状态。
但是这件事一点都不好笑。
我可是语文课代表啊,怎么连这么简单的阅读理解都不会做啊……
苏妤梦缓缓抬手,颤抖着再次去点那段语音。
第一下,点偏了。
第二下,开始重播。
一遍,一遍,又一遍。
其实苏妤梦在十年前就将这四句在纸上写了下来,听的过程中她早就能背了,可是这些年她一直在努力忘记。
那么,“初听不知曲中意,再听已是曲中人”的她,现在必须面对自己的错误,用这种方式修正,重新将它铭刻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