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也是？”余瑶一脸惊喜。

公告栏前排传来窃窃私语:“这个凌杏薇是谁啊？”

“第几名第几名？”余瑶一脸期待地望向宋棋，“总分名次多少啊？”

凌杏薇也往宋棋所在的方向看去，虽然没开口询问，但明显也有些好奇。

宋棋气定神闲瞧了她一眼:“年级第137名。”

“怎么可能啊！”余瑶跺了跺脚，立马反应过来宋棋这是在逗她，转头往凌杏薇那凑。

“杏薇，咱别理他！我们自己去看算了！”

“唉别呀！我也没说这名次是假的呀……”

宋棋说到后面明显心虚，抬手摸了摸后脑勺。

余瑶不信:“数学物理都是年级第一名，总分怎么可能会考到年级137啊？”

宋棋说话音量如同蚊子叫:“那是……你的成绩……”

余瑶脸上的恼怒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白茫然。

“杏薇。”余瑶目无焦距，六神无主伸出手。

“在这呢。”凌杏薇一把接过余瑶伸过来的手，轻轻拍了拍以示安抚。

“我进步了，进步了！”余瑶一把扑进凌杏薇怀里。

凌杏薇发自内心为她高兴:“恭喜啊，努力有了应得的回报。”

等余瑶高兴完，公告栏面前人挤人的盛况已经缓和不少。临近上课时间，大家都结伴来又结伴离开。

顾舟眠在旁边看着她们两个从感叹到激动，又到回归平静，十分有耐心地向宋棋发问:“所以，凌杏薇考了第几名？”

“想知道？”宋棋狡黠地眯了眯眼。

“她考了……你自己去看呗！”宋棋一个“您请”的手势一比，笑得欠揍极了。

这完全在顾舟眠意料之中。

毕竟好兄弟不犯贱那也就不叫好兄弟了。

但出乎意料的是，顾舟眠还真往公告栏前排走去。

现在的前排并没有那么拥挤，甚至那些正在看成绩的学生看见来的是顾舟眠，还纷纷主动给他让出了一个空位。

刚刚靠一具□□凡身挤了半天最后一身狼狈的宋棋:“……”

这究竟是颜值红利还是学霸红利？

宋棋百思不得其解，一脸仿佛被驴踢后的吃瘪表情。

余瑶拉着凌杏薇的手也往前排跑，独留宋棋一人在原地风中凌乱。

宋棋仰天长啸:“没天理！”

凌杏薇和余瑶没听见，她们已经站到了顾舟眠旁边，顺着总分名次往下看。

“第七名，凌杏薇！”余瑶忍不住说出口来。

下一秒，凌杏薇的肩膀就被握住晃了起来。

“杏薇你真的好厉害啊啊啊啊啊！太棒啦！”

顾舟眠也含笑看向她，但在顾舟眠开口之前，凌杏薇透过人群的缝隙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在人群密集处，那道只身离开的身影显得孤寂又落寞。

似乎是察觉到凌杏薇的视线，对方回头往她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漆黑的瞳仁看上去深不见底，那双眼因为看不见任何情绪而显得有些冰冷麻木。

即将上课，人群逐渐散开，宋棋也终于上前来:“今天周五！晚上约着去那家最近很出名的三毛烧烤吃宵夜庆祝一下吧！”

凌杏薇笑得灿烂:“好啊，我请客。”

……

可在晚上来临前，更值得“庆祝”的事情来了。

凌杏薇收到了一打试卷的训练邀请。

“恭喜啊凌杏薇同学！”

杨鑫乐呵呵向她下达了加作业邀请。

“我搜罗了往年各大物理竞赛真题，你有空的时候可以多做做，不会的尽管来办公室找我！我给你全方位知识点辅导！”

李源对她的态度有所转变:“咳咳，那个，之前确实是我对你有一些误会，这是我的不对。”

但很快，凌杏薇就发现这态度还不如不转。

李源又对着凌杏薇说:“考得确实是可以，但像你杨老师把你当宝也是真的夸张，身为老师最忌讳溺爱学生。”

杨鑫听出几分不对劲，当场拆穿:“老李，你说得好听，这一打试卷是谁准备的？”

说着，杨鑫往李源桌上指了指，凌杏薇循着杨鑫的视线看过去，是一打看起来极其熟悉的试卷。

“唉这是什么？”

此话一出，原本还站在凌杏薇旁边假装怡然自得的身影赶忙扑了上去。

但已经来不及了。

杨鑫已经看见了那张纸。

“物理竞赛报名表？！”杨鑫发出尖锐爆鸣。

“她哪有空参加物理竞赛啊！这可是我培养的数学竞赛的好苗子！我已经培养了好一段时间了的！李老头你可别跟我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