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拉帮结派吗，第一次见面就默认你和他是同一阵营什么的……？你迟疑了一下，放下了手柄。

夏油杰的脸上依然挂着浅浅的笑容，这让你不得不警惕起来。

……你看过不少漫画，通常情况下这种类型的角色都很危险的吧。

“弱者生存，这才是社会应有的形态。”

“咒术是为了保护非术师而存在的。”

面前的黑发少年说着没头没尾的话，但你知道他是在回你刚才那句“具体是什么样的”。

“对对对，就是这种！超恶心的好不好！明明往咒术上强加理由和责任才是弱者的表现吧！”五条悟一边说着，一边做了个夸张的表情。

……虽然说当理中客似乎很没意思，但你还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发言了。

“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

夏油杰松开了五条悟，把目光移向了你这边。

“——不管是因为保护「非术师」而行动，还是因为想要行动而行动，至少结果都是一样的。”

你注意到夏油杰的眼神暗了暗，你在心底暗自做了一个标记——这个人不对劲。是在通过保护非术师来证明自己存在的意义吗？

“我记得夜蛾老师的主张是……「为了自己」，对吧？”你没来由地这样说着。

……这是在和稀泥吗？

这个想法只持续了一瞬，立刻便被夏油杰否决了。

能被悟放在心上的人，不会用这样的方式劝人。

这是试探。停顿片刻后，夏油杰做出了回应：“所以，学妹的想法是……？”

……这家伙用这种方式说话上瘾了是吧。和刚才一样，你并不打算说谎：“如果一定要我说的话，我的想法和五条一样——我是因为想要战斗才战斗的。”

你心里清楚没必要隐瞒什么——虽然说这位怪刘海前辈是五条的朋友，但他给你的第一印象并不算坏。

更何况，那是咒灵操术。

谁能拒绝一位至少看起来很亚撒西的宝可梦大师呢。

……

连续好几天拽着你上体术课之后，看着一直在小鸡啄米的你，两位同期似乎也有些愧疚。

“只是处理三级咒灵，我和灰原没问题的，小川就留在高专好好休息一阵吧。”七海犹豫了一会，还是说了出来。

“嗯……？啊，我没关系的，其实不睡觉……”不睡觉也不会影响什么的，睡眠只是你的爱好而已。

你话还没说完，灰原已经开始把你往宿舍的方向推了。

“可是睡觉是很重要的啊，川酱现在还是长身体的时候呢！”把你一路推进你的房间之后，灰原先是朝你挥了挥手，然后把房门一把关上。

那你可真睡了。你现在的状态很放松，这证明短时间内不会发生什么重要的事……通过精神状态，或者说直觉来判断危险是否会发生，这是你这么多年来总结出的经验。

……

你已经很久没有做有关小时候的梦了。或许是换了环境的原因，总之你梦到了小时候发生的事。

……再具体一点讲的话，就是你小时候拳打五条悟脚踢禅院直哉的光荣事迹。那个时候你六岁，真是一个十分青春热血的年纪。

那时候的你还忙着学习各种知识，包括咒术理论和文化课等。

这世上的闲人很多，他们会拿你跟五条悟比较，讨论着谁会先完全掌握家传术式。更过分的还有赌场开盘的——完全就是在斗蛐蛐啊喂。

幼时的五条悟还是跟你差不多的面瘫脸，只不过那个时候他的没素质就有点初见端倪了。

“喂，你就是加茂川吧。”你一抬头，看到了这个和你一样穿着厚重服饰的蓝眼睛小孩子。

不可否认的是他的脸的确精致地有些过分了。你不由得想到了下人之间流传的某个极具中二病色彩的词。

「六眼神子」。

如果你能做出表情的话，你现在一定会笑出来。

神子吗，可是这家伙，明明就是人啊。

年幼的你跟现在一样，社交能力堪比一根成年香蕉，再加上你实在是忙着量子速读那些乱七八糟的咒术古籍，十分不想搭理他。

于是很快就又把头低了下去，轻轻地“嗯”了一声。

这就算是回应了。

“你也太没礼貌了，好歹抬头看着我吧。”五条悟一副不太高兴的样子，你想赶紧把他打发走，于是配合着抬起头。

“有什么事吗？”其实你很想吐槽他的素质也没好到哪去，但是你忍住了。

然后你就看见他拿出了一只白手套，扔在了你的脸上。

“我要跟你决斗！”幼年五条悟如是说道。

……你有点无力吐槽了，这是霓虹的申请决斗方式吗你就用？而且你俩两个小孩子决个集贸斗啊。

“容我拒绝，别再来找我了，我有更重要的事。”你丢下这样一句话，任凭他说什么你都不再搭理。

五条悟每天都坚持不懈地来找你。每次来就是各种找茬。

你问出了一个困惑了你很久的问题：“你是不是接了加茂家仇人的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