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雄 对 咒灵 使用了 射击
咒灵 使用了 闪避
咒灵 对 七海建人 使用了 普攻
七海建人 使用了 弹刀
咒灵HP-10
……怎么还是回合制啊喂!你看着眼前并不激烈的战斗,吐槽的欲望一时间达到了巅峰。
好在虽然两位同期的伤害不太高,但咒灵的血条也不高,而且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技能。
眼看着咒灵的血条要被耗光了,你秉承着拒绝半场开香槟的原则,并未放松警惕。
果不其然。很经典的临死反扑环节,你看到本来奄奄一息的咒灵突然暴起,朝着灰原的方向攻击了过去。
灰原离咒灵的位置有些近了,但是没太大问题,毕竟不知道是这个咒灵脑子不太好用还是已经没有分辨能力了,这一次的攻击是冲着那把小手枪去的,并不会伤到灰原。
……不过按照这个攻击强度,就算伤到了也不会很严重就是了。
哈哈,看来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之中。
你刚打算放下心来……嗯?
补兑。在咒灵的攻击快要落下来的时候,灰原突然改变了动作,用手臂去挡这次攻击。
时间很紧,你也顾不得先喊技能名再放技能了。
灰原只看到眼前闪过一片红色,紧接着,原本近在咫尺的咒灵就消散掉了。
七海很快反应过来,快跑了几步过来查看你的情况。
无他,只是因为你现在看起来的确比灰原更像受伤的人。
你则是淡定地换取下脖子上已经被染红的绷带,然后取了帕子擦了擦身上的血。
……还真是一语成谶了,这下好了,完成任务之后需要洗手的人变成你了。
灰原反应过来之后也很快跑了过来,紧张地查看你的情况。
七海忍不住皱眉,他不由分说地把你抱起来——不过动作倒是很小心,像是怕弄疼你。
“其实我没……”没事。你想这样解释,但被打断了。
“先回高专治疗,有什么话还是留到之后再说吧。”
虽然不知道具体原因,但你下意识地选择了听话。
……该怎么解释呢,其实你真的没事啊。赤血操术本来就是这么玩的啊。
你下意识地想向一旁的灰原求助,但是却发现他耷拉着脑袋,也是一言不发地向前走。
算了,拗不过他们,就当今天出门换了一种代步工具吧。你心安理得地靠在七海怀里。
你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样抱过了。
……
“你们两个幼稚高中生到底怎么搞的啊!我就川酱这么一个幼驯染,怎么她跟你们出了一趟门就从草莓大福变成番茄酱面包了啊喂!”
听说一年级刚入学就被委派了任务,于是特意等在门口迎接的五条悟如是说。
“家入前辈在高专吗?”七海只是这样问着。
“硝子她不在这啦,或者说最近她应该都挺忙的。”五条悟上前几步,自顾自地想要把你接过来,结果就是你顺势蹦到了地上。
五条悟没抱到你也不觉得尴尬,只是把手伸进你的袖子里开始掏掏掏,很快就把一卷新的绷带找了出来。
“愚蠢的后辈们,现在的首要任务不是找硝子,而是……”
“我来跟他们解释吧,你应该还有任务?”你把绷带接过来,用眼神示意两位同期跟你走。
“诶——?!任务什么的当然没有川酱重要啊!太过分了吧,就这么丢下你亲爱的五条学长不管了吗!”五条悟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却没有跟上来。
也只有在这种时候你才愿意承认,比起禅院直哉,五条悟的确更像人一些。
你一路走到了高专的医务室——其实很少有人来这,毕竟本来高专的人就不多。
两位同期全程沉默着,你中途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确认他们没偷偷跑掉才放下心来。
……像是两个犯了错的幼稚园小朋友,因为没得到你的允许,甚至连开口道歉都不敢。
你理解不了他们为什么会是这种反应,但现在的首要任务不是理解他们。
你取了新的帕子出来,在水龙头下面沾了些水,对着镜子把已经干涸的血清理干净。然后你拉着他们来到了床边——本来想并排坐着的,结果他们自顾自地搬了两把椅子来,坐到了你对面。
“……对不起,川酱。”先开口的是灰原,你注意到他的手抬起又放下。
“我当时只是不想让你送的东西被弄坏……”
距离稍微有点远,摸不到他的脑袋。
于是你只好伸手摸了摸空气以示安慰。
你是知道的,再怎么解释“这是赤血操术的机制”也没用,他们还是会生气,会愧疚。
几年前你第一次给宪纪展示赤血操术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的反应。
小孩子紧张地拉着你,一边哭一边道歉。
可是明明他们什么都没做错,不管是当年的宪纪,还是现在的同期们。
你不是一个擅长安慰人的人,但现在也只能耐着性子安慰他。
“别难过了,像灰原同学这种单纯的小若只,以后应该会经常遇到类似的事的。”
嘀嗒。
在你反应过来之前,灰原的眼泪已经落了下来。
“诶,等一下,你别哭啊……”你意识到自己好像又说错话了,但又不知道怎么补救,只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一旁的七海同学。
七海也是一位靠谱人士,出现了这样的突发状况之后,他迅速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开始和你一起安慰灰原。
最后这件事就这样以你们手忙脚乱地把灰原安慰好做了结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