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简凌寒等级不够，两个人打的也并不是要紧的分数赛。

“再来。”江灿斗志满满，重新点了开始：“我还不信我一个人就带不了你了。”

从心理上讲，简凌寒是很想配合江灿，尽量不要太压力江灿的，奈何他手上的操作和大脑的意识并不配合他的想法，甚至说是背道而驰。

简凌寒也很老神在在，明知道自己其实是拖了江灿的后退的，但还是要在自己快死掉的时候喊江灿，手指操作角色往江灿的方向挪动，嘴上很自然的喊：“江灿，我快要死了。”

“江灿，可以救救我吗？”

“江灿，对面要打我。”

“江灿……”

江灿有求必应，但他也不是真傻，简凌寒坦白以后，江灿找过记忆里的蛛丝马迹，有明明白白的答案在跟前，江灿怎么会不知道简凌寒这是什么用意？

于是在简凌寒和自己第N次被人围殴致死的时候，江灿笑了：“简凌寒，装可怜开心吗？”

简凌寒也不在乎，坦坦荡荡：“开心。”

每次江灿都会过来，他们的角色就会靠在一起，哪怕最后是死亡，也是在同一个位置的。

江灿无奈，却没生气，只是笑着小声吐槽：“简凌寒，行为很恶劣嘛。”

简凌寒没说话，笑着轻轻嗯了一声。

两个人勤勤恳恳打了一夜，有输有赢，最后换来队友一句：遇到你们俩这种人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日光逼退房间里的暖色，屋顶的灯开始显得毫不起眼，江灿打了个哈欠，精神总算有了一些困倦，他起身，打算结束这充实的一夜。

跟简凌寒说了拜拜，从凳子上起身，开始往主卧走去，只是临走到门口，忽然很好奇的回头，带着点不好意思问：“我其实有一个问题……”

简凌寒眨眨眼：“你说。”

“我之前听田儿说起这种的时候……”江灿觉得自己的话大概会有些长，但是又确实有些唐突，于是索性转身，倚在门框那边，眼神多少有些闪躲：“就是你喜欢我这种，他们的意思是两个人要分一个高下，在她那儿叫什么，攻和受。”

临到话尾，他倒是不躲了，直直看向简凌寒：“你是哪种啊？”

简凌寒没想到江灿会问这种话，室内有一瞬间的沉默。

江灿紧急找补：“这话是不是太唐突了？那你就当我没问过吧。”

说着，脚下迈步，就要溜之大吉。

可简凌寒没让他得逞，只是一瞬，看到他转身要走的架势，简凌寒往前一步，伸手把江灿扯了回来，低头垂眸，眼睛黑沉沉的看向江灿，是很认真的态度：“我们可以试试。”

江灿呆了：“什么？”

简凌寒往下压了一些，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江灿，如果有一天你想清楚了，这些都可以按你的意愿来，看你更想做哪一方。”

太近了。

江灿想着，心跳在加速，耳朵染上热意，身体本能的想避开，想往后缩，可是又想到自己承诺过简凌寒什么，于是他没有动，反而直直的迎上简凌寒的眼神：“简凌寒，你也在心跳加速吗？”

简凌寒点点头：“是。”

说完，他伸出手指，在江灿右侧的肩胛处轻轻的，有节奏的点了起来，咚咚，咚咚：“是这个频率。”

简凌寒说。

江灿笑了，他看看在自己肩膀处作祟的手，漫不经心的陈述：“我也一样。”

所以这样算是喜欢吗？

江灿问自己，如果算，这种靠近一些就会加速心跳的喜欢，又能持续多久呢？

喜欢，是一瞬间的事情，还是长久的事情？

他需要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