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带着她多年的思念与委屈,带着她心底的不甘与眷恋,轻轻触碰,却如惊雷般,狠狠砸在载沣的心上。
这一刻,载沣所有的隐忍、所有的克制、所有的理智,都在东珠的泪水与这个吻中,彻底崩塌。他再也按耐不住心底压抑多年的情感,伸手紧紧抱住东珠,低头,深深回吻了她。这个吻,带着他的疼惜与思念,带着他的身不由己与无尽遗憾,温柔而浓烈,仿佛要将这些年错过的时光,都一一弥补回来。
东珠被他吻得浑身发软,下意识地伸手,紧紧抱住他的腰,指尖无意间触碰到他头上的官帽,便顺手一把将官帽摘了下来。
“哐当”一声,玄色的王爷朝服官帽落在地上,象征着他监国摄政王身份的物件,在这一刻,被彻底抛在脑后。此刻,他不是执掌大权的摄政王,她也不是孤身漂泊的格格,他们只是两个被命运捉弄、深埋爱意的人,只想在彼此的怀抱中,寻找一丝慰藉。
载沣抱着东珠,吻着她的唇,指尖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缓缓抚过她露肩礼服的肩带,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她。他一边深吻着她,一边轻轻褪去她的露肩礼服,肩带滑落,露出她白皙纤细的肩头,颈间的珠宝项链依旧璀璨,与肌肤相映,更显她娇柔动人。两人一步步缓缓退到床榻边,一同倒在柔软的床榻上,烛火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他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她,仿佛抱着一件稀世珍宝,褪去了所有的清冷与威严,只剩下满心的温柔与疼惜;东珠靠在他的怀中,卸下了所有的伪装与坚强,任由泪水滑落,在他的吻中,诉说着多年的委屈与思念,顺从地依偎在他的怀抱里,感受着这份迟来的温存。
夜渐深沉,行馆内一片静谧,唯有烛火依旧摇曳,映着床榻上相拥的身影。所有的权力纷争、所有的身不由己、所有的遗憾牵挂,都在这一刻,暂时被抛在脑后。
这一夜,没有监国摄政王,没有格格,只有载沣与东珠,只有两个相爱的人,在彼此的怀抱中,度过了一个温柔而缠绵的良宵,将这些年错过的时光,都化作了此刻的温存与眷恋。
翌日清晨,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卧房的床榻上。东珠缓缓睁开双眼,眼底还有未散的惺忪,脑袋微微发沉,她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指尖触到柔软的床品,才恍惚想起昨夜发生的一切。她转动眼眸,环顾四周,卧房内静谧依旧,身旁的床位早已冰凉,显然载沣已经起身,只剩下她一人躺在床上。
就在这时,卧房的门轻轻被推开,一名身着素色宫装的宫女端着水盆,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见东珠已然醒来,连忙放下水盆,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又温顺:
“格格,您醒了。王爷一早便去处理公务了,吩咐奴才好生伺候您梳洗,还说,等处理完公务,就过来陪格格用早膳。”
东珠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还有几分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轻声说道:
“我先不用梳洗,你先下去吧,等我缓一缓再说。”
她此刻心绪繁杂,满心都是昨夜的温存与重逢的欣喜,只想独自静一静,梳理心底的情绪。宫女不敢多言,连忙躬身应道:
“是,格格,奴才就在门外候着,您有吩咐,随时传唤奴才。”
说罢,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卧房的门。宫女退下后,东珠撑着身子,想要下床,可刚一动,一阵细微的腰疼便骤然袭来,让她忍不住蹙起眉头,下意识地伸手扶住自己的腰。这一阵腰疼,瞬间将昨夜的缠绵与温存尽数拉回眼前,脸颊瞬间泛起淡淡的红晕。
她缓缓起身,扶着床头,一步步走到梳妆台前。铜镜里,映出她娇柔的模样:长发披散在肩头,乌黑柔顺,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细腻;身上穿着宫女一早送来的素色旗装长衫,东珠看着镜中的自己,指尖轻轻抚过镜沿,心底满是笃定与期许:这么多年的等待与思念,终究没有白费,她终于回到了他身边,这一次,她一定要好好陪着他,把以前错过的、遗憾的,都一一弥补回来,再也不分开。就在这时,卧房门外传来宫女恭敬的行礼声:
“奴才参见王爷。”
东珠浑身一震,连忙转过身,眼底瞬间泛起光亮。门被轻轻推开,载沣身着一身红棕色便服,褪去了朝服的威严,多了几分居家的温润,眉宇间还有未散的疲惫,显然是刚处理完公务,便匆匆赶了回来。他一进屋,目光便落
在了东珠身上,当看到她披散着长发、身着素色长衫的模样时,清冷的眼眸瞬间柔和下来,眼底泛起浓浓的温柔与惊艳——披散的长发衬得她愈发纯净,眉眼娇柔,身姿窈窕,当真如仙一般,让他移不开目光。
可下一秒,他看到东珠依旧披散着头发,未曾梳洗,眼底的温柔瞬间多了几分严厉,转头对着门外的宫女呵斥道:
“格格怎么还没梳洗?”
语气中带着摄政王的威严,却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切。东珠见状,连忙快步上前,伸手拉住载沣的衣袖,
轻轻摇了摇,语气娇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轻声解释道:
“不怪她们,是我吩咐她们先退下的,我想自己缓一缓,不想急着梳洗。”
她的声音软糯,眉眼弯弯,娇憨又惹人疼惜。载沣闻言,眼底的严厉瞬间褪去,只剩下温柔,刚要开口,东珠便猛地踮起脚尖,伸出双手,紧紧抱住了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与欣喜,一字一句地说道:
“载沣,我终于能陪着你,再也不想分开了。”
载沣浑身一震,伸手轻轻抱住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指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如哄小孩一般,语气温柔又宠溺:
“不离开,以后都陪着你,再也不分开。”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藏着多年的思念与疼惜,清冷的眉眼间,满是化不开的宠溺,全然没了往日监国摄政王的疏离与威严。安抚了东珠片刻,载沣轻轻松开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依旧温柔,带着几分哄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