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在游戏里欲哭无泪,一些人实在受不了,直接退出了游戏,凭一己之力拉高伤亡人数。大家纷纷吐槽,究竟怎么会有人唱歌难听到这种程度?不仅跑调,连基本旋律都不对,简直就是在瞎唱!幼儿园小朋友唱得都比这强。
关键是大家还没办法关掉通讯器,因为唱歌的人正是指挥者黑无咎。他一边用那让人“绝望”的嗓音唱着,一边还不忘指挥:“一连的001号,去接坦克上的人,注意别开枪,那不是自己人……”
那模样,模拟舱外刚出来的女生感叹到,帅,不是无所不能的
此时的白玉成,应该庆幸自己及时关掉了通讯器,不然非得被这歌声折磨得头疼不可。
“英语课代表?”透过玻璃,他看到段平枫的脸,和自己有几分相似,只是段平枫看起来似乎经历了不少波折,神色间透着疲惫与些许无奈。白玉成心里不禁泛起一丝怜惜:“前线这么辛苦吗?”
“黑无咎让我陪着你完成二期任务。” 说完,段平枫如释重负地关掉通讯器,又问道:“那是什么任务?”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白哥!太好了,白哥你没死!” 原来是赵文昊,激动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身后还跟着两个红军。
段平枫满脸嫌弃地看着赵文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往白玉成身上靠,白玉成也有些无奈地推开他,嗔怪道:“你哭什么?我又没有死,要死也不是真的死了。”
赵文昊被推开后,委屈地说:“白哥,你居然嫌弃我,你和黑爷爷一个样!”
然后又泪眼汪汪地对段平枫说:“这游戏太真实了,我感觉自己真的会死。” 段平枫没有说话,他其实也有过同样的感觉。而白玉成则是一头雾水,疑惑地问:“这怎么又和黑无咎扯上关系了?”
赵文昊嘟囔着:“黑爷爷能随便碰你,我却连碰都不能碰,白哥你太偏心啦!”
白玉成:“所以,请把你那沾满眼泪和鼻涕的手拿开,谢谢。”
赵文昊:“你看你看白哥你就是偏心……”
另外两个红军一脸茫然,显然不明白状况。
“所以……”其中一人仿佛进入了知识盲区,小心翼翼地问道,“长官,我们的任务是什么?”
“开坦克,炸基地。”白玉成惜字如金,一个字都不想多说,眼神中透着坚定与果断。
小胖子听后,眼泪也不流了,终于不嘤嘤嘤了,惊讶地嚷道:“什么?要开坦克?我们谁会开啊,白哥,你从哪儿弄来的坦克?”
白玉成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羁:“从日军基地偷的,现学现卖,我们之中还有谁不会开坦克?”
一时间,众人都没了声响。小胖子嘟囔着:“什么情况,难道我还不会?英语课代表你也会?”
段平枫无奈地瞥了小胖子一眼:“别用这么惊奇的眼神看我,我平时就爱好军事武器模型。”
随后,八路军们面面相觑。赵文昊沮丧地说:“炸什么基地啊,总不能炸咱们自家的基地吧?那楼感觉下一秒自己就会倒,根本用不着炸。”
白玉成目光冷峻,严肃地说:“是B组的八路军基地。你们还记得胜利的条件吗?” 段平枫皱了皱眉头,回忆道:“进游戏的时候,有机械声提示我要保护机密文件。现在我们击杀小鬼子的人数远远超过B组,所以你是要把B组的指挥官杀了吗?”
段平枫虽是疑问的语气,但听起来更像是在质问。
白玉成沉默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
小胖子这时收起了眼泪,担忧地说:“那单靠黑爷爷一个人保护机密文件,能行吗?他要是被杀了,我们可就输了啊。”
“不知道。”白玉成眼神坚定,“先服从命令吧。”
那几个八路军依旧不明白为什么要炸自己方的基地,小胖子跟他们解释说是游戏设定,出内鬼了,八路军们半信半疑,但由于游戏机制,他们还是听从指挥官的命令上了坦克。
白玉成稳稳地坐在驾驶员的位置上,眼神专注。小胖子之前的问题,其实也是他内心所担忧的。
万一要是在摧毁B组指挥部的时候,机密文件被销毁了可怎么办?想要赢,B组就必须派人去刺杀黑无咎,销毁机密文件,但是到时候,黑无咎就危险了。
小胖子惊讶的说,一脸得意:“白哥你这眼神儿,跟开了夜视仪似的,都用不着什么手电筒。”
白玉成闻言,眉头微蹙:“这破游戏居然还有手电筒?”
小胖子立刻来了兴致,滔滔不绝:“有啊!刚开始我的手上就有一个,后来才知道,在开始这游戏时,每个人的身上都会随机刷新道具。”
白玉成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里嘀咕:“去炸日军基地的就五个人,一个个的,全是倒霉蛋。”
段平枫听到这话,只是微微挑眉,没作声,但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同。
与此同时,在那破旧不堪的楼里,黑无咎毫不在意地找了一把又脏又臭的椅子坐下。他没有嗅觉,正哼着不成调的小曲,琢磨着下一首该唱什么。
突然,他眼皮一跳,“嚯”地一下站了起来,心中暗道:“B组那些小兔崽子,终于按捺不住了?正好,我先找找那机密文件藏哪儿了。”
这边,白玉成正犹豫着要不要给黑无咎发个通讯问问情况,通讯器却突然响了起来。他手忙脚乱地接听:“喂……我知道了。”
段平枫眼神一紧,忙问:“他跟你说了什么?”
白玉成神情严肃,一字一顿地说:“让我确认了一件事。”
夜幕深沉,月光如霜,洒在废弃的红军基地上。白玉成率先跳下坦克,脚步沉稳而坚定,眼神如鹰般锐利,迅速扫视着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