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银杏树下有着两个人。
“闻人悦岁师妹和岁安师姐真是好身手。”
闻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银杏树下立着两道身影。
左边的南宫墨艺头戴简洁的玄色头冠,墨发如瀑垂落,肩头披着一袭玄色披肩,衬得身姿挺拔清隽。腰间系着深蓝色腰带,带侧垂下一截素白布帛,随着微风轻轻摇曳,身后还曳着一方长及脚踝的玄色蔽布,将身形衬得愈发雅致。她发间簪着一支淡金色簪子,簪头嵌着蓝色透明的太虚金,下方缀着昆仑玉雕琢的淡菊,莹润的花瓣栩栩如生,正合高洁隐居之意;簪尾垂着一串猫眼石珠子,末端坠着虚空玉镂刻的蝴蝶,蝶翼上还镌着细若蚊足的“拂艺”二字。一双眸子清亮,眼角下的那颗小痣,为她添了几分慵懒的韵致。她腰间佩剑,剑鞘素净,剑柄上刻着“轻艺”二字,正是她的佩剑轻艺剑。此刻她正垂眸浅笑,眉眼间带着几分疏离的温润,显然是看完了方才那场比试。
站在她身侧的东方玄蝶则是另一番模样。一头墨发高高挽成利落的丸子头,发间斜插一支黄绿色玉簪,簪尖莹润,衬得她肤色胜雪。上身着蓝绿色短衫,袖口却是明媚的鹅黄色,腰间系着天蓝色飘带,随风翻飞时,宛若林间振翅的青鸟。她身形飒爽,凤眸狭长锐利,看人时带着几分傲气,腰间佩剑鞘身泛着淡淡银光,正是她的佩剑苗月剑。
南宫墨艺的目光掠过两人紧握的剑柄,落在聂岁安微僵的背影上,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语气带着几分审视:“大师姐和小师妹,倒是比传闻中要出色些。”
东方玄蝶连忙抬手轻咳一声,拉了拉南宫墨艺的衣袖,对着闻人悦岁与聂岁安拱手笑道:“师姐和师妹莫怪,墨艺师妹性子素来直接。今日见你们配合默契,心中佩服,这才忍不住出言。”
聂岁安脚步蓦地一顿,目光落在东方玄蝶的苗月剑上,心下骤然一凛,面上却依旧维持着冷淡的模样,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复杂。
闻人悦岁则是微微颔首,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眼底闪过一丝探究。毕竟南宫墨艺也是曾经欺负她的人之一,这次竟然提前遇见了她,恐怕以后会比较麻烦。
南宫墨艺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执拗。又看了一眼闻人悦岁:“这就是新来的师妹吗?我见过师妹天赋倒是比岁安师姐,好看一点。不过呢?也就长的好看一点罢了,跟岁安师姐的实力比起来跟个废物没什么区别。”闻人悦岁也随时准备打架。
聂岁安倒是有点慌,握着婉容剑的手瞬间攥得死紧,指节都泛了白。她眼底瞬间漫上一层属于现代社畜的慌乱,心里疯狂刷屏:完了完了完了!怎么又遇上这个麻烦精了!早知道刚才就低调点,不逞那个能了!怎么办怎么办?打又打不过,躲又躲不掉!
表面上,她只能强装镇定,往后缩了缩肩膀,声音都带着点发颤的虚张声势:“算了算了,都是自家人,还是不要打了。
眼看俩人就要打起来。就要逼近,东方玄蝶连忙上前一步,伸手稳稳握住南宫墨艺的手腕,她发髻上的黄绿色玉簪轻轻晃动,蓝绿色的衣袖拂过南宫墨艺的手臂,声音温柔得像一汪清泉:“墨艺,别闹了,这里人来人往的,影响不好。”
她转头看向聂岁安和闻人悦岁,眉眼间满是歉意,轻声道:“两位,实在抱歉,墨艺她只是有些调皮而已,没有恶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