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身死”,一人心死。
三年后。
京城郊外,那棵千年银杏依旧枝繁叶茂,每到秋日,便落得满地金黄。
夜陌尘常醉卧树下,怀中紧紧攥着半块鸳鸯佩。
风一吹,银杏叶簌簌落下,落在他发间、肩头,像极了当年那人温柔的触碰。
他等了三年,念了三年,守了三年。
守一场不会归来的重逢,等一个不会回头的人。
长夜漫漫,尘心未死。
只待旧案重燃,再寻故人归影。
长夜以阑,我的故人,何时归。